毛成一愣，隨即躬身回道：
“回處座，還沒！清雨……汪少尉正在除錯電臺。”
“不必發報，電文內容，誰敢洩露半個字，軍法從事！”
戴春風撂下這句話，轉身大步離開。
毛成再次一愣，伸手從汪清雨手中拿過電文後，快步追了出去。
汪清雨手中一空，眼神有些茫然，心底卻大大鬆了一口氣，後怕地拍了拍胸脯。
至於處座下的封口令，她汪清雨作為一個合格的發報員，保守秘密是她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就連自己的父母，她都不會透露半個字，
當然，父母也很識趣，不會多問。
小跑著追上戴春風的毛成疑惑問道：
“處座，為何……？”
“閉嘴！”
戴春風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向辦公室走去。
毛成立即閉嘴。
回到辦公室後，戴春風在椅子上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方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見戴春風今夜如此反常，毛成越發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疼，不是幻覺。
“處座，卑職斗膽一問，究竟出了何事？”
他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戴春風將手帕隨手一扔，看向毛成，
“以你對土肥圓的瞭解，你覺得，它是個什麼樣的人？”
毛成略一思索，脫口而出：
“陰險狡詐，城府極深。”
戴春風輕輕一敲桌子，緩緩道：
“是啊，能憑一己之力，便可在華國組建起如此龐大的諜報網路。
這樣的一個人，即使再衝動，也絕不會貿然洩露即將處決戰俘、違背國際公約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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