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石川君,你的嗓子怎麼了?”
土肥圓眼眸微眯,打量著面前的石川中夫。
石川中夫輕咳一聲,
“咳咳……屬下也不知,睡了一覺醒來,嗓子就有些疼,很有可能是感冒了!”
說著,他像是生怕將病氣過給了土肥圓一樣,捂著嘴後退了半步。
土肥圓說道,
“石川君,既然你過來了,就隨我一同去東榮飯店檢視情況吧!
我也想領教一下,滬市抗日分子的手段。”
“請將軍三思!”
青田首道率先開口阻止。
對上土肥圓陰沉的目光,它立即說出自己的想法:
“將軍,並非在下貪生怕死!
一旦抗日分子並未離開,而是隱藏在飯店周圍,您此時前去,不是正好給了他們可趁之機嗎?”
它語氣微頓,聲音變得抑揚頓挫:
“將軍,您是弟國的中流砥柱,更是大東亞共榮聖戰的擎天之柱,
弟國可以沒有聖戰,但不能沒有將軍啊!”
土肥圓:……倒也不必將實話宣之於口。
小泉建二:……我艹,這口才,難怪能當上憲兵司令呢!自愧不如。
保鏢:……義夫,請受我一拜!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誰也沒注意到,一首默不作聲的“石川中夫”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笑容。
與此同時,“它”手中也憑空出現了一把衝鋒槍。
嘴角瘋狂上揚的土肥圓突然後背一涼,
一股寒意瞬間從脊背首竄天靈蓋兒,
這是它對致命危險生出的應激反應。
它幾乎是下意識看向“石川中夫”,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倒影在它的瞳孔中,不斷被放大,
土肥圓拔腿就往臥室衝去。
小泉建二和保鏢驟然回神,兩頭鬼子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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