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解開的繩子?!」
剛不還綁得好好的麼。
不是說這個繩結旁人一定解不開麼。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做先生的,當然不能教會徒弟餓死自己。」晏昭勾唇,挑起掉在地上的腰帶,幫她重新系好。
實則是她不熟練,打的結掙兩下就鬆了。
她低頭看了眼他繫腰帶的手,指節修長靈活,三兩下就打好了一個漂亮的雙耳結。
「大哥哥的事,你怎麼想的?」
晏昭抬頭,倒了杯茶:「當然要正式見一面,他是你的家人。」
晏府也是她的家,但齊修卻是真正同她血脈相連的人。
「若是你們早些相認,你的婚事也該問過他的意思,不會這麼草草定下。」
他的態度叫人鬆了口氣。
還以為知道齊修的事後他會責怪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看來有事不許憋在心裡的規矩不只是單純針對他的,她自己也該身體力行。
「那明日吧,明日太學只有上午的課,放課後在團圓樓?」
「好。」晏昭挑唇,「那我下朝去接你。」
李從今點頭,撇眼看見書房客座小几上放著的兩個小木匣子。
「那是什麼?」
她沒見過,看匣子上的圖案也不是府裡的物件。
「伐夷太子帶來的禮。」
李從今上前拿起,開啟蓋子,滿滿一盒珍珠,折射出強烈的光。
一盒粉珠,一盒白珠,顆顆飽滿粒粒均勻,大小也看不出什麼區別,每一個都透亮,乍一眼去幾乎沒有瑕疵。
「這麼多珍珠,得值多少銀子啊。」她轉頭看向晏昭,「朝中重臣也不在少數,伐夷難不成每個人都這麼送?」
「五國和盟談判時敬忝出使是我和蕭親王,伐夷小國,位卑言輕,當時兆西有意趁機侵佔他們部分海島,多虧敬忝出手相助。」
難怪要攜厚禮拜訪,比起他們的國土,這兩箱珠子自然算不得什麼。
「當時同去的不是還有太子殿下麼?」
「是,不過太子只是代表敬忝前往而已。」
敬忝畢竟是其中最有實權的,親王和鎮北將軍前往已是給足了面子,太子只要去,未必需要現身。
「可我聽楊管家說,和盟之後太子還親自叫人抬厚禮至伐夷,說是感念慎清公主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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