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用力,臉上呲牙裂嘴的,威懾力堪比一隻未滿週歲的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被她這麼折騰,哪還有心思聽她問的什麼問題。
晏昭腦子裡過了幾遍,才想起她剛才問的是他有沒有吃醋。
「我說了,沒有。」
她才不信。
沒有吃醋怎麼會冷臉對她,晏昭可不捨得。
她放開他的脖子,一路往下,解了他的腰帶,又將外衫拉開。
她的手探進衣服裡,虛虛實實地摸著他的腰腹。
他重重地喘了一聲,她得意地勾起唇角。
「你還嘴硬,招不招?」她湊近,唇就貼著他嘴角,香甜的氣息像是瓢潑大雨沖刷他的理智。
「真的沒有。」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道,說話時喘息愈發急促。
她手往下,另一手按住他的肩膀。
也沒人告訴他被綁起來的鎮北將軍如此秀色可餐呢。
晏昭雙手背在身後,側著頭抬眼看她:「好了……別摸了。」
「將軍要受不住,就招了吧。」她笑兩聲,笑聲清脆撩人。
「我沒有吃醋,只是……不喜歡那樣的自己。」
他是她的夫君,但不可能成為她的全部。
她和誰交朋友,和誰玩得來,是她決定的。她有判斷力,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他不應該產生那樣變態的佔有慾,甚至妄想控制她在旁人面前的一言一行。
他只是比她年長,只是比她見過更多的人,但這不是他將她困在羽翼下的理由,對她而言,那不公平。
李從今沒料到他是在自省,整個人都愣住。
她知道晏昭的做事風格一直以來都是冷靜且客觀的,但她屬實沒想到他會把這種近乎扭曲的自持力帶到感情中去。
人非聖賢,七情六慾才是正常的,為什麼要因為對她產生了佔有慾而感到抱歉。
「為什麼?」她蹙眉,「就像我不想旁人多看你一眼一樣,你也可以這樣告訴我。」
像宋義瑾對妻妾那樣不平等的感情利用才是齷齪的,愛本身並沒有錯。
「你和誰要好,是你的自由。」他停頓片刻,輕嘆一聲。
「不是的。」她搖頭,「如果自由的結果是讓你難過,那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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