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今愣住:「這我倒沒注意過,她在太學幾乎不怎麼上御射課,大家都說是因為她身體不好所以沒法騎馬張弓。」
「你為什麼這麼問?」
晏昭擰眉:「宋府出事那夜消失的女子至今沒有線索,若她不是被害者,就是害人者,武功高強的人或許可以做到悄無聲息地進出。」
「那我下次試試她。」
過後幾日,李從今裝作無事發生般去太學上課。
蕭怡兒因中毒的事告假在家,也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從前哭著吵著裝病不肯去學堂的人如今竟發憤圖強起來,還特意請蕭親王去跟晏昭說,叫李從今每日下課後去她那裡幫她補上落下的功課。
淑靈這幾日也沒再做什麼出格的事,偶爾碰到他們幾人同以前一樣打了招呼就走,李從今處處留意,但沒發現她身上有習武的痕跡。
立秋之後太學便有秋遊,大多時候是去京城附近轉轉,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小住幾日,一同帶隊的多是琴棋書畫的先生們。
自然也有齊修。
齊雲卿告訴蕭怡兒這事後她興奮了許多天,終於求得王妃點頭放她出去,於是便吵吵鬧鬧地要準備秋遊的東西,李從今對秋遊沒什麼興趣,還不如在家和晏昭一塊。
畢竟他總是說走就要走的,在京中就要珍惜相處的每時每刻。
直到晏昭領命,叫鎮北軍隨行護送,她才終於開朗起來。
「其實每年鎮北軍都會負責這些學子的安全,只是今年太學出了事,所以陛下格外重視,這才叫我親自去。」晏昭解釋道。
左右她是不虧的,於是答應了蕭怡兒他們第二日沒課時到將軍府來商量各自帶些什麼。
池照螢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太醫叮囑可以多下床走動,於是蕭怡兒便把她帶來了。
將軍府正廳被他們六人擠得滿滿當當,楊管家來來回回地叮囑下人叫他們準備各種茶點水果。
「怡兒,你還是少吃點吧,萬一腸胃沒好全就壞了。」李從今看著蕭怡兒對著一盤龍鬚酥狼吞虎嚥,有些擔心道。
齊雲卿被她那模樣嚇到:「你……在王府這些日子沒吃飽嗎?」
池照螢慢條斯理道:「她之前中了夾竹桃毒後上吐下瀉了好幾日,這段時間一直吃的清粥小菜,昨日才開始沾點葷腥。」
聽她這麼說,李從今利落地收走了點心盤子,扭頭衝楊管家道:「楊管家,別上點心了,大家都吃飽了!」
「好的夫人。」
「誒!」蕭怡兒嘴裡還塞著龍鬚酥,含混不清地抗議。
可惜抗議無效,下人迅速上前將桌上的碟子盡數撤走。
「聽說太學秋遊會分三組,去三個不同的地方,我們六個還未必能分到一組呢。」晏戚開口,這才將話題引上正軌。
李從今笑笑:「放心吧,今年可以自己組隊,我已經把我們六個人名字一起報上去了。」
蕭怡兒一愣:「啊?三組啊?那萬一齊先生不是我們這組的帶教先生怎麼辦?」
「怡兒,我知道你對義兄有好感,但是能不能……收斂點。」齊雲卿點點她的胳膊,「畢竟還是太學的學生呢,一會兒傳出去又要被人說你閒話。」
「說就說吧,我還怕那個。」蕭怡兒託著下巴,晃了晃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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