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瑾一愣,半天沒反應過來。
李從今看向宋仁帝,對方深吸一口氣道:「不必與他多言,將他帶出去瞧瞧,他自會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掌事太監聞言,解開樑上的繩子,只綁住他雙臂,將人帶了出去。
李從今緊隨其後。
殿門外,人山人海。
宋義瑾的人破宮門而入,一路叫喊著殺了進來。
他輕笑一聲,勾唇看向李從今。
可沒等他得意片刻,宮牆四周齊刷刷探出數以百計的弓箭手,彎弓搭箭,直指宮牆之內。
「怎麼回事!?」宋義瑾一愣,四下看去。
這些人不是他安排的,看架勢也不像是他的幫手。
李從今看向臺階下的那群人,淑靈站在最前頭,顯然也被這陣仗弄得暈頭轉向。
身後死侍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王爺不是好奇我今夜演的是哪出戲麼?您再仔細看看呢?」
李從今話音落下,宋義瑾朝她視線所在的方向看去,就見晏昭帶著一群人馬衝入宮中,將他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領頭那人騎著高頭大馬,馬身上的鎧甲在燈籠昏暗的光線下閃著詭異的寒光。
「晏昭?你沒死!?」
晏昭冷笑:「幾日不見,王爺怎變得如此落魄?」
京都形勢嚴峻,晏昭怎麼可能前往漠北。
他帶著鎮北軍離開京城後便分作兩隊,一隊繼續北上迷惑叛軍,一隊則留在京郊將兆西的暗樁連根拔除。
宋彥傳來的訊息,按照計劃,宋義瑾會於今日留宿宮中,意圖弒君。
皇宮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所以他只能孤身前往,賭宋仁帝身邊只有兩個不成事的太監。
對付一個宋義瑾,只要李從今就夠了,人多也怕提前暴露。
於是她帶著一封染血的書信假裝晏昭戰死,迷惑宋義瑾的同時也在逼他出手,無論最後結果如何,弒君之罪他是逃不掉了。
「你……」宋義瑾妄圖掙扎,可手已被綁住,動彈兩下便要摔下臺階。
「怎麼回事?」淑靈看著宋義瑾,轉頭又看了看李從今。
不是說今夜萬無一失嗎?怎麼他會被人綁著出來?晏昭又是何時帶著鎮北軍回京的?!
宋義瑾凝眸,事已至此他們沒有退路,不搏,便是束手就擒,死路一條,還不如搏一把,萬一能成事,他便千古留名。
思及此,他忽然揚聲道:「諸位戰士!我們籌謀許久,今日便是建功立業之時!只要將他們斬殺,這天下便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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