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勃也是重情重義的人,蕭親王妃更是灑脫隨性,齊修都已推心置腹地相商,他們再彎彎繞繞便不合適了。
「齊王的心意,我夫妻二人倍感動容。我們此生只有一個女兒,不願她大富大貴,更不求她做什麼人上人,但求她平安順遂。喜樂康寧。」蕭勃認真道。
齊修點頭:「幾句話的承諾有些輕了,我自會盡最大的努力。」
他是君子,在太學時的風骨人盡皆知,有這句話便夠了。
蕭勃爽朗笑開,一拍桌子:「好啊,既然如此,那便說定了,婚期就定在兩月後吧,天也暖和些,我和她母妃也多些時間準備。」
「都聽王爺的。」
婚事定下後便一道吃了晚飯,蕭勃特意從外頭請來的廚子,做了一桌子滿漢全席,
蕭怡兒在李從今旁邊坐著,都沒什麼吃飯的心思:「你知道嗎從今,我剛真快嚇死了。」
她小聲道。
李從今也深吸一口氣:「別說你了,我也差點嚇死。」
「嗚嗚嗚,齊先生對我這麼好,我無以為報呀。」蕭怡兒噘著嘴,一副熱淚盈眶的模樣。
李從今拍了拍她的膝蓋:「你都嫁給他了還要報答什麼,我兄長娶到你也是他的福氣了。」
是蕭怡兒改變了齊修,原來的他在旁人眼中或許是完美的,但就是沒有感情,蕭怡兒的出現叫他從神變成了人。
「嗨呀!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女兒有多淘氣,往後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酒過三巡,蕭勃有些醉了,攬住齊修的肩膀就開始稱兄道弟。
蕭怡兒一杯接一杯地不注意也喝多了,瞪著自己父親:「父王!都說了不許同旁人說我的糗事!」
「女婿怎麼是旁人?」蕭勃擺手,臉上酡紅,「再說了,我得提前打個底,不然人被你嚇到怎麼好。」
蕭親王妃見事態逐漸失控,一把架起蕭勃:「要不今日就到這吧,招待不周實在抱歉,既然往後都是一家人了,下次再來家裡吃飯啊,齊王若不介意的話,今夜便留宿府上吧。」
敬忝民風開放,未入門的女婿在岳丈家住的也有,一些講究人家將此作為「相看」的一部分,蕭親王妃留他不知是何意,他卻不好推脫。
「大哥哥,你今日就住在府上吧,等改日過禮,我們再一起來。」
李從今和宋彥也想走了,宋彥著急回去陪方堯,李從今是再不走就要被蕭怡兒把耳朵說起繭了。
齊修點頭,就聽蕭親王妃又道:「怡兒,你代父王母妃送送啊!」
蕭怡兒哦了一聲,拉起齊修將剩下兩人送到府門前。
她也是醉醺醺的模樣,但比蕭勃好多了,頭腦還是清楚的。
「從今,過兩日再一起出去玩。」
「嗯,你回去吧,夜裡風大寒涼,彆著風寒了。」
李從今和宋彥離開,蕭怡兒回到正廳的時候已經不見蕭勃和王妃了,只有管家一人候在那裡。
「王爺,北小院已經收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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