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點了點李從今接過去的卷軸:「從兆西帶回你父母屍骨時,我一直在想著為你們做些什麼,可我的能力實在有限,又沒有多少資財,思來想去,只畫了這幅畫,希望你不要嫌棄。」
李從今看了眼懷中之物,猶豫著開啟,卷軸落下,畫上那兩人她再熟悉不過。
「這是……我父母的畫像?」
是宋昭質和李越,就算時移世易,她也不可能認不出父母的樣子。
只是比起他們去世那時,畫像上的人似乎蒼老了許多。
「我照著公主和駙馬的頭骨復原了他們生前的模樣,而後畫出了他們現在這個年紀的畫像,有些細節我不太清楚,不過還好洛遠賦搜尋人證時找到了許多曾在公主府做過事的下人們,根據他們的描述,最終畫成了這副模樣。」
李從今眼眶有些潮,晏戚的畫技精妙絕倫,畫上之人神情端詳眉目凝和,和她母親每一次看向自己時一模一樣。
「謝謝你。」她勾唇笑起來,「謝謝你讓我看見他們今日的樣子。」
「你喜歡就好。」晏戚也笑,「明日三司會審,一定有好結果的,不負你們這些年的苦守,也不負公主和駙馬的捨生取義。」
說是三司會審,也不過是走過場給旁人看的。
這次不同的是宋仁帝親臨。
有皇帝坐鎮,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大家心裡都有一杆秤,何況大理寺那邊鐵證如山,再不可能同十三年前一樣做什麼手腳。
敬忝三十二年除夕前日,十三年前的大長公主叛國案翻案重審,大理寺將各種內情張榜公示,震驚朝野。
除夕當日,宮中下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王宋義瑾勾結外邦,殘害忠良,意圖謀反,斬立決;兆西公主賀蘭靈淑潛入敬忝,欺上瞞下,身背數樁命案,然念自首有功,著遣返兆西,不得有誤;域門妖言惑眾,暗度陳倉,滋擾百姓,著令鎮北軍徹底清查根系,還敬忝安寧。
鎮國大長公主宋昭質。駙馬李越一案確係冤情,追封為榮仁公主。越王,遺骸入葬王陵。公主長子齊修封齊王。次子宋彥封梁王,各賜封地。京都宅院。大理寺少卿洛遠賦破案有功,著任大理寺卿;鎮北將軍晏昭護駕有功,封忠勇侯。
欽此!
除夕之夜,城門四處燃放煙火,幾個身影立在城牆上。
「陛下已下旨,命徵西軍一路剿滅逼至敬忝邊境的叛軍。」洛遠賦斜倚在城樓上的樑柱旁,看了眼晏戚,「此案結束,大理寺也可以清閒好一陣了。」
晏昭勾唇:「這次兆西明裡暗裡動用了近半數的兵力,徵西軍這麼一打,他們只怕難以招架。」
李從今聞言挑眉道:「方才給太后娘娘問安時聽她說起,此次陛下有意將兆西收為番邦國?」
宋彥點頭:「兆西一直以來都是敬忝的心腹大患,現下的機會千載難逢,若真能收服兆西,往後五國之間的局勢也要變了。」
齊修頓了頓,還未說什麼,就聽樓梯處一陣嘈雜,轉頭看見蕭怡兒帶著方堯晏戚她們上來,每個人手上都拎著些吃的玩的,嘰嘰喳喳。
「從今,你最喜歡的糯米糰子買來了。」蕭怡兒顯然是奔過來的,氣喘吁吁。
方堯手裡拿著兩盞花燈,塞了一盞給宋彥:「你瞧這小狐狸,栩栩如生的。」
洛遠賦越過那幾人看向晏戚,她別開眼,什麼都沒說,悄悄靠到他身旁。
齊雲卿和池照螢在樓梯上你追我趕的,看得晏廷宇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一直站在她兩人身後,就怕誰跌下來。
「快點來啊!放煙花了!」
。臉的人群一們他了亮映,放盛中空夜在火煙
。臨來將將才,世盛年百數的忝敬,阻險難艱多許了過走
)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