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假之前我就知道了。」洛遠賦笑笑,「這有什麼的,待在大理寺無官無職確實委屈了你,再說你參加科舉進入刑部也是好事啊,刑部和大理寺常互通有無,回頭若大理寺查案有需要,我再將你借來就是。」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
晏戚抿唇,心頭有些難受:「我……不是故意的。」
「我都說了沒什麼的。」洛遠賦湊到她跟前,伸手點了點她鼻尖,「我知道,你想考官,想做敬忝正式的朝臣,也有一部分是為了我不是麼。」
她一哽。
洛遠賦總是這樣擅猜人心。
偏他說的就是沒錯。
除去為自己掙一份安穩,她當然也覺得自己出身寒微,父母又都是那副樣子,兩人的感情若傳出去,洛遠賦肯定會遭人非議。
「謝謝你啊。」她垂眸,輕笑。
她和洛遠賦這段時間只能算是「私相授受」,雖常在一起,但大部分時候都在談論公務,偶爾從大理寺出去會面,一次也多不過半個時辰。
哪怕這樣,兩人也從沒有過爭執。
「謝我什麼?」洛遠賦唇角弧度愈大,「不過要真想謝我,那不如做點實際的?」
晏戚看向他,不明所以。
洛遠賦嘖一聲,將臉湊了過去:「喏。」
晏戚瞳孔瞬間放大:「這裡是……大理寺官衙啊!」
「那又如何?現在可不是工作時間。」他臉一直伸著,嘴都翹到天上去了。
晏戚咬唇,半晌之後閉上眼,迅速在他臉上留下一吻。
洛遠賦得逞,笑出聲,轉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走吧,天色不早了,送你回家。」
解決了一樁事,晏戚也輕鬆了許多,便同洛遠賦一道離開大理寺。
晏家三房離朱雀街有些路程,每次洛遠賦送她都要繞許遠的路。
如今既已考上刑部,她也該尋摸著賃個宅子了。
馬車在家門前停下,門口的燈籠都滅了,看樣子冷盼盼和晏瑤瑤都睡下了。左右家中除了晏廷宇也無人在意她,她也習慣了。
「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她看了洛遠賦一眼,想了想,又親了他一口。
還有意外收穫。洛遠賦眼前一亮:「要知道你考取刑部之後心情會這麼好,那我早該幫你一把的,若拿了頭籌,還不得日日念著我?」
「不用拿頭籌,我對大理寺卿已感恩戴德了。」晏戚少有地同他打趣,弄得他心都癢了。
「嘖,真不想放你走。」他抓住她手腕,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晏戚渾身僵住,片刻之後推了他一把:「你別得寸進尺!」
雖是佯怒的話,但一聽就知道沒有真的生氣。洛遠賦輕笑兩聲,見她平安地進了家門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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