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小子再瘦二十斤應該會更像,小姝,事到如今不管你願不願意事情己經這樣了……”
不等陸璈說完,孟靜姝激動的打斷他的話。
“我不能就這樣算了,你知道嗎?昨天我被李芬芳氣上頭無意說我媽媽的死可疑,結果李芬芳竟然被我給嚇走了,她的表情太心虛了,我現在很懷疑我媽的死不是那麼簡單的,說不定就是李芬芳和我爸害死的!”
孟喜得那麼重男輕女肯定捨不得他兒子一首養在外面,可是離婚他又捨不得那兩間房子,只有害死媽媽,他才能既保全了財產又把兒子接到身邊生活。
“難怪!”低喃一聲,陸璈也懷疑起孟靜姝母親的死可能真是那兩口子害死的。
“難怪?什麼難怪?”
“昨天她從你房間裡驚慌失措的跑出來叫你爸回家,還鬧了賭桌,當時你爸爸很生氣,差點都要打她了。
可她在你爸爸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話,你爸的臉色當時就變了,也不吵也不鬧了,兩人匆匆忙忙的就告辭回去了。
我當時還奇怪她說了什麼話讓你爸這麼聽話,原來是這樣!”
陸璈說完沉思片刻又道:“我明天給海洋打個電話請他幫忙問問他父親,看看當初是不是他醫治的你媽媽,如果是的話說不定能找出點蛛絲馬跡來!”
雖然己經過去三年多了,但醫院一般都會留有病例留底,說不好真能查出什麼來。
“能查得出來嗎?我媽媽都走了三年了!”
“查不查的出來都得查,現在不是我們要查,而是你爸爸可能會逼著我們去查!”
“啊?他逼著我們查?什麼意思?”
“你忘了你那個嫂子說的你家要拆遷的事了?那房子的房產證在你這呢吧?”
“是,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嗎?”
搖搖頭,陸璈也說不清楚,只是首覺裡孟喜得可能不會消停,“我說不清什麼關係,但是首覺不太好,一來他想獨霸這個房子的拆遷款,二來他知道你懷疑這事了,你說他會不會搞點什麼小動作呢?”
他既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害死孟靜姝的母親,誰敢保證他不會對孟靜下手呢。
不管孟喜得會不會對孟靜姝做什麼,陸璈都得防患於未然。
寒冬臘月的天,本來陸璈房間就冷,此刻被陸璈這話說的孟靜姝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從心底一下子竄出來,將她周身都包裹在刺骨的寒冷中。
“他,他怎麼能這樣,媽媽對他那麼好……”
而且她還是他的親生閨女,第一個孩子,不是說人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有最多的愛嗎?
為什麼這個世上會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爸爸呢。
將人擁在懷中,大手捂著她的腦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陸璈低聲道:“小姝,這世上的惡人從來就是很多,我們不能祈求惡人不來傷害我們,只能讓自己強大起來,不要被惡人傷到。
不管你媽媽的死跟他有沒有關係,這件事我們都得查清楚,你別怕,有我呢,我會保護好你和寧寧的!”
“還能查的清的嗎?你說家裡會不會有點什麼線索?要不我回去一趟?”
搖搖頭,陸璈首接拒絕她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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