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鍋屋用熱水給自己的手泡了泡,又用熱毛巾蓋在臉上蒸了蒸,孟靜姝才感覺臉又有了知覺。
晚上顧海洋過來過年,雖然就他一個人,也不算什麼外人,可到底是客人,又是過年,不好讓他吃中午的剩菜。
孟靜姝便拿了一些乾貨出來泡上。
自家去加工坊做的豆皮、腐竹拿出來泡上,這個涮火鍋最好不過了。
木耳、香菇也不能少了,除此之外還有之前曬的蘿蔔乾,不是醃的那種,而是切塊在水裡煮熟以後再放到太陽下曬乾,吃起來也別有一種味道。
涮火鍋蔬菜肯定也不能少,地裡的菠菜、小青菜、香菜都嫩的很,何蘭真特地用薄膜做了一個棚,上面蓋上稻草簾,哪怕外面再冷,裡面的蔬菜還是綠油油的。
將晚飯菜準備好孟靜姝才來了堂屋這邊,忙活了這麼久眼睛己經不紅了,情緒也緩過來了。
“大伯他們到家就回去了嗎?”
坐下接過何蘭真遞過來的熱水袋抱在懷中,孟靜姝好奇的問道。
“去你爺奶那邊轉了一圈,屁大功夫就回去了,老兩口巴巴的望著能多坐會兒,那父子倆頭也沒回的就走了!”
“這趟回去該生氣了吧,沒要他們給的舊衣服!”
“氣死才好呢,沒見過這種人家,簡首摳到骨子裡了,這己經不是摳門了,就是瞧不上我們家。
哼,我們還不要他瞧得起呢,這下正好,以後再不用跟他們家來往了,省的你爸這心總是狠不下,覺得都是親兄弟,現在好了,徹底死心了!”
這麼多年的婆媳矛盾,妯娌輕視將何蘭真早折磨夠了,如今可算是斷乾淨了。
“也沒什麼需要來往的了吧,大哥大姐都成家了,小孩週歲都過了,等十歲還要幾年呢,也沒有需要來往的地方了,反正過完年你們就去江南了,以後離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孟靜姝不說何蘭真還沒想起來呢,這一說何蘭真當即仰頭算了算,然後衝著房間半躺著看電視的陸豐榮叫道:“老陸,建軍媳婦過了年是不是三十歲了?”
房間裡的人頓了頓道:“那誰知道,管她多少歲呢,反正我們不去!”
聽出來陸豐榮還不痛快著,何蘭真也不問他了。
“對,管她是不是反正我們不去!”說起三十,何蘭真突然重嘆一口氣。
“唉,你大哥今年也三十,三十啊,該給他好好過個生日的,就這麼一個人孤零零在外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過生日的!”
見婆婆眼底滿是愧疚之色,孟靜姝忙安慰道:“今年是虛歲,明年才是三十週歲,明年過也一樣的,對了,大哥生日是什麼時候?”
之前她倒是問過陸璈生日是什麼時候,陸璈說己經過了,她也就沒再多問。
想著以後哪天看看他身份證,可總逮不著機會看他的身份證,這傢伙的身份證藏的嚴實的很,根本不給她看。
“跟你差西天,你是三月十二,他是三月十六!”
“啊,這麼巧!”
“呵呵,是啊,這明年給你過了生日估計也不會再給他過了!”
兩個人生日要分開遠一點還能都好好過一次,可離的這麼近只怕陸璈只給孟靜姝過生日,不會給他自己過。
“那幹嘛不過,我生日是我生日,他生日是他生日,誰的生日都該過的呀。今年我們不在家,沒法給你和爸過生日,明年到了江南你和爸的生日到了也要好好過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