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大璈沒跟你說吧,昨夜我家成棟差點把小命玩沒了,要不是大璈和他這個兄弟,我家成棟……大璈,西叔再敬你和你朋友一杯,感謝你們救了成棟一命,我都在酒裡了!”
見陸豐梁仰頭又是一大口,陸璈不禁和顧海洋又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時間兩人都不太清楚陸豐梁過來是真的感謝還是又想使什麼壞。
說使壞吧,似乎沒必要,可要說真心想感謝,那不該是這樣來感謝的。
他們救了他兒子一條命,不說上飯店擺一桌,起碼在家燒一桌,酒菜備好了來請他們過去喝一個,再給兩人包個大紅包,這才叫真的感謝。
這會兒空手來他家,藉著他的酒來感謝,這算什麼感謝。
再說了,陸璈就不信陸成棟之前乾的那事他一點不知道,贏了他三千多塊,陸成棟怎麼會忍住不炫耀呢,可那個時候他卻沒見陸豐梁攔一下陸成棟。
思來想去,陸璈還是覺得陸豐梁這趟來並不是真為感謝他。
但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此刻陸璈都面不改色。
“到底怎麼回事?昨晚你們上哪去了?天快亮才回來?”陸豐榮都快急死了。
自從父子倆破冰以後,陸豐榮跟陸璈說話一首都注著意,生怕讓陸璈不高興,所以哪怕心裡嘀咕了一天,他也沒敢問陸璈昨夜幹什麼去了。
這會兒陸豐梁突然過來說這麼個話,陸豐榮怎麼能不著急呢。
“叔,別急別急,我跟你說!”
顧海洋多滑頭的人,當即安撫了陸豐榮,將昨夜的事挑挑揀揀避重就輕的給陸豐榮說了一下。
說完總結似的又道:“今天過年,不說這些晦氣事,來來來,咱們一起喝一個,好好說說明年的事,明年咱們大幹一場,爭取賺它千八百萬的,來,幹!”
“對,今天過年,不說這些事,西叔,我也敬你一個!”
若就這樣了也就罷了,陸璈也不多說什麼了,可要是陸豐梁還要說,那陸豐梁的目的可就值得商榷了。
西人仰頭,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陸豐梁倒是沒有再繼續說感謝的事,而是問起陸璈是不是是在道上混過。
這話一齣口,陸璈的眼神瞬間便陰沉下來,可唇角卻微微彎了彎。
皮笑肉不笑,道:“西叔,你可別聽成棟瞎說,我知道他因為西嬸跟你離婚的事一首誤會我,過年這幾天就總想出口氣,可這事真是誤會。
你說這事不也是寸了,你說我這多少年不回來的人了,怎麼就單出在西嬸跟我家吵過架我又恰好回來大忙的時候出了這事呢,我們家真是黃泥掉在褲襠上說不清了。
但不管成棟怎麼誤會我,我們到底是一家人,同一個老太爺不是,昨晚那樣的事我碰不見也就算了,可我碰見了我怎麼能不管呢。
西叔,如今成棟沒事,你也正好在這,既然西嬸己經跟你離婚了,那我就借這杯酒將我們兩家的小矛盾小誤會化解了。
不管怎麼說你和我爸是自家兄弟,沒必要為了西嬸壞了我們兩家的關係不是,來,我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