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很晚了,要不先睡,明天晚上再跟你說!”
見她越來越興奮激動,陸璈倒是不敢講了,十二點半了,再不睡明天還起得來嗎?
而且他要不留點明天晚上講,不然明晚找什麼藉口留下來呢,這小東西他可是再清楚不過,說翻臉就翻臉。
他得留點籌碼才行。
“啊?不行,哪有人這樣講故事的,講個開頭吊人胃口,快點快點,你們到縣城以後又發生了什麼?”
她正聽的起勁呢,這會兒讓她睡覺她哪睡得著。
“那我再講一點點就睡覺好不好,真的很晚了!”
“你先講嘛,快點快點!”
“你啊!”好笑又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陸璈想了一下繼續道:“城北有個貨運站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平常貨車配貨等貨都在那邊,旁邊有個老賓館,賓館有個地下室就是地下賭場。
平常貨車司機們沒事都會去賭幾把,陸成棟也去玩過,所以他完全沒有提防就跟我們去了。
那裡面有兩種玩法,一種是交了臺費以後可以自己組織牌局,賭場提供賭檯。還有一種就是像你在電影裡看到的那樣,賭場的人坐莊,裡面有炸金花,推牌九,二十一點什麼的,過去首接下錢就行,也不用交臺費。
我們是為了陸成棟去的,便交了臺費要了一張桌子炸金花,陸成棟也卯著把我口袋裡幾萬塊都弄到手,故意找了他熟人假裝不認識跟我們一起來。
結果不用說你也知道的,在海洋的慫恿下,還有他自己的貪心下,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輸了個精光!”
“你和顧海洋是不是也有鬼,像電影裡說的出千?”
“沒有電影裡那麼誇張,但確實會點,海洋更精通,一般人都玩不過他!”
“哇,沒想到他居然還懂這個,可都沒見他真正賭過錢的,倒是難得!”
“如果你親眼看到自己的老闆被賭場的人活生生砍成個血葫蘆,我想再有賭癮的人也會忌憚這東西的,何況海洋這個人跟一般人又不一樣,他本性不壞,只是被他父母管的太嚴了所以有點叛逆。
在他老闆被砍死之後他便也跟著退出了那一行,利用他的一點人脈和名頭開了那個迪廳混日子,雖然看著不正經,但其實反而是安穩的!”
“原來是這樣,然後呢,陸成棟輸了多少?”
“他去的時候帶了一萬塊,裡面有三千多是贏的我之前的錢,都輸給我們了,我本打算今天把錢帶回來還給他爸的,沒想到他輸上頭了,輸了一萬不夠竟然又借了兩萬水頭。
借兩萬到手其實只有一萬八,還卻要還兩萬西,我和海洋一看這不對勁了,就不跟他玩了,沒想到他竟然跑去跟賭場裡的人玩。
也是巧了,海洋看到個熟人,就打了個招呼,抽根菸,就抽根菸的功夫,他把一萬八都給輸了,又去借錢,還壓上了他家貨車的行駛證!”
“啊?他瘋了!”
這麼一算,她爸賭的那點錢都不叫錢了,最多也就是幾百來去,要真像陸成棟這樣,她們家早被她爸拖累死了。
“賭徒哪有不瘋的,正常人也不會成為賭徒。我看著情況不對勁就去攔他,沒想到他還跟我急眼了,我也不能就這麼走了,畢竟昨天是我帶出去的,好說歹說,好不容易是將人給弄走了!”
故事講到這其實才剛說了一半,但後面那一半陸璈不想跟孟靜姝說,真說了她怕是今晚一晚都不能睡著。
陸成棟第二次借錢的時候陸璈是勸了,但那個情況怎麼可能勸得住,又借了三萬的陸成棟去了炸金花那邊,那是他最擅長的。
結果不到半小時,三萬塊又輸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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