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蒙說你初二有什麼同學聚會,怎麼?同學聚會比給老丈人丈母孃拜年還要重要?”
便是真有同學聚會,也沒聽說過上午就同學聚會的,怎麼也得下午或者晚上。
他要真有心,完全可以初二上午來,吃過午飯了下午說去同學聚會,那樣誰也說不出他什麼錯來。
可如今這擺明了就是想下他們陸家的面子,何蘭真怎麼會不生氣呢。
“不是的大哥,我大姐二姐她們回來,我總要在家招待他們的,昨天下午他們走了我才去同學聚會的,這不今天就趕緊來了!”
“哼!”
陸璈都不想聽他的瞎話了,冷哼了一聲便不理他了。
張澄站在鍋屋尷尬的站了一會兒,然後訕訕道:“媽,大哥,你們先忙,我去找小蒙!”
見張澄出去,何蘭真氣的坐在灶後首不起腰來。
“你望望,你望望他,他這是滿嘴的瞎話,今天你要是不給他打電話他能來才有鬼呢!”
“別跟他慪氣,不值當!”陸璈現在己經不氣了,張澄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欠收拾的蠢貨,跟蠢貨他怎麼會生氣呢。
看著鍋屋門口的方向,陸璈搬過小凳子在他媽身旁坐下,小聲道:“媽,如果讓小蒙和張澄離婚,你同意嗎?”
“離婚?這……”
氣歸氣,但真要離婚,何蘭真還真有點沒法接受。
她閨女新年也就才二十西歲,還帶著一個孩子,離婚,離婚了她以後可怎麼辦啊?
轉頭看向他媽,陸璈壓低聲音問道:“媽,你是覺得小蒙離婚會讓你們丟面子,在村裡抬不起頭,還是擔心小蒙以後會過的不好?”
“我們要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就是可憐小蒙和妞妞啊,小蒙新年才虛歲二十西,說來才二十二週歲啊,還帶著個孩子,離婚了她以後可怎麼辦?”
“她有手有腳的還能餓死不成,離婚了她只是沒有了男人,不是沒有了家人。可不離婚你覺得以張澄和他家裡這個情況,小蒙繼續堅持下去能過的好嗎?”
“可……”
可什麼何蘭真又說不出來。
她們這一輩人投河的、上吊的、喝農藥的都聽說過,卻鮮少聽說離婚的。
唯一聽說的一個就是陸豐梁和王從華離婚的,別的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兩口子就沒聽說過離婚的。
可是不離婚……難道要她的閨女也被逼到去投河去上吊去喝農藥嗎?
“我跟你爸都不在家了,小蒙離婚了可怎麼辦呢?”
“怎麼辦?一起去江南,跟小姝學做小吃,反正今年秋天妞妞就能上幼兒園了,我們住的小區裡就有幼兒園,到時候你只要接送一下,也不會忙不過來的!”
看著一臉嚴肅認真的兒子,何蘭真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兒子似乎早就將她閨女以後的事給打算好了。
“大璈,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小蒙要離婚的事了?”
“是!”陸璈不隱瞞,跟自己親媽沒必要隱瞞,“去年國慶我就在考慮這個事了,只是那會兒小蒙還捨不得張澄,我也不好多說。但這幾個月張澄並沒有珍惜小蒙給他的機會,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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