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笑笑道:“她這性子這麼軟,哪能做生意啊,還不讓人欺負死了!”
做生意的女人哪個不是潑辣的大嗓門,看著都不是好惹的樣子。
“小姝性子軟,不是還有大璈呢,大璈往店裡去個幾天,震震場子,哪個還敢欺負小姝!”
這一次婆婆沒搭腔。
再說下去這話就要不好說了。
沒有孟靜姝在還能說說,這當著孟靜姝的面有些話還真不能說。
吃午飯的時候孟靜姝說樓上陸璈房間收拾出來了,讓大姨父和舅舅上去歇歇,讓大姨跟她擠擠。
結果婆婆說讓大姨和大姨父睡樓上,舅舅和公公睡,她和孟靜姝擠擠。
不然陸安寧認生,怕是會鬧騰。
孟靜姝是無所謂的,跟婆婆睡更好,便應下了。
吃過飯讓婆婆帶著陸安寧先去睡,她則去鍋屋將碗筷收拾乾淨。
聽著鍋屋傳來的洗碗聲音,大姨壓低聲音湊過來道:“小姝真是難得的好媳婦,真要給二然守一輩子也不現實,趁她在家,你側面跟她說說,反正兩人現在都在江南呢,正好培養培養感情!”
關於讓孟靜姝跟陸璈這件事,親戚們私下就談過一次,被何蘭真給攔住了。
雖然從心裡來說她也這樣想,但陸璈畢竟比孟靜姝大八歲呢,就怕她不能樂意。
而且她又不是孟靜姝親媽,這種事她就更不好開口了。
“這話怎麼說啊,昨晚後頭王從華那個不是人養的東西趁我們不在家跑來要給小姝做媒介紹給她孃家侄兒,給小姝氣的哇哇哭,大晚上我跟老陸跑去跟她幹了一架,再說這事,不是往她心窩子裡捅刀子嗎?”
“就後頭男人跑大車那個?你昨晚怎麼不打電話跟我說呢,早說我今天把二藍子帶過來,吵不死她的, 真不是個人養的東西,一把年紀的人飯都吃狗肚子裡去了!”
大姨也不會吵架,平常在村裡被人欺負了,都是她後面的老姐妹給她幫忙去吵的,吵了三十多年從無敗績。
這王從華再厲害也不是她老姐妹的對手。
“唉罷了,今年種完她家的地也就不種了,不跟她囉嗦,大姐你可千萬別在小姝面前提起改嫁這事,一切隨便她自己,她跟大璈要是有那個心思他們就自己處去,我們不過問!”
“也是,大璈這孩子也是個犟種,他要不樂意咱們說了就怕又要惹惱了他!”
好不容易才跟家裡好點,願意回來了,要是再來一次不回來,何蘭真老兩口也沒法活了。
豎起耳朵聽著鍋屋那邊,還在忙活,大姨又悄聲問道:“那大璈在外面談沒談啊?”
“小姝說是沒談,這麼多年一個也沒談過!”
“哎呦這個犟種,隨了誰啊!”
此刻正跟同學吃飯的陸璈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噴嚏。
蔣奇開玩笑道:“怎麼?回來女朋友想你了?”
“嗨,哪來的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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