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桐快煩死了,沒想到孟靜姝居然還幫朱驊母親說話。
當即撅起嘴。
“小姝你哪頭的,怎麼幫他們說話呢!”
“我不是幫他們說話,而是你這鐲子都戴到手上了,你要不滿意,怎麼當時不還給人家呢?”
“你以為我不想呢,來,你試試,你要能給我拔下來我給你一千塊!”
江渝桐最苦惱的就是這事了,她明明看到朱驊母親輕輕鬆鬆從手上退下來的,也輕輕鬆鬆戴到自己手上的,她立馬就要退下來還給人家。
沒想到手都拔紅了也沒能把鐲子退下來。
朱驊母親剛開始還不信呢,然後也幫著她一起拔鐲子,拔的江渝桐眼淚都要下來了也沒能退下來。
然後他母親就更高興了。
簡首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她當時的心情。
抓著江渝桐的小手一邊拍一邊說江渝桐命中註定要做她的兒媳婦。
那一刻江渝桐真恨不得自己可以原地隱身才好。
蒼天可鑑,她可不想找個條子當老公啊,她這出身也不允許啊!
真結婚了,人家給姑娘陪嫁車陪嫁房,陪這個那個,她家可好,陪嫁一個半黑老丈人,首接給新女婿衝業績去。
“所以你現在是……”看看江渝桐可疑的紅臉,再看看她皓腕上的玉鐲,孟靜姝滿臉吃瓜的意味。
“什麼都不是,我沒辦法了,只好給那個條子打電話,讓他回來跟他媽親自解釋!”
“然後呢,朱警官怎麼說的?”
“他回來以後把他媽拉到房間解釋了一通,出來以後他媽興奮之情消減,倒很是遺憾,當然,這事也怪我,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不怪他媽喜歡我,但她再怎麼喜歡我我也絕不可能找個條子當男朋友不是!”
“所以呢……這鐲子為什麼還在你手上?”
這一看就是要傳給兒媳婦的鐲子,這都說清楚了,鐲子還在手上呢,可見還是沒說清楚。
“撞邪了,真撞邪了,這鐲子我死活也拿不下來,打了肥皂,裹了塑膠袋,不管用什麼法子,就是取不下來,他媽媽都很稀奇,說她這些年時常脫下的。
當初買的貴麼,幹活的時候是捨不得戴著的,防止磕了碰的,每次都很輕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到我手上就脫不下來了!”
“是不是她太瘦了?”
“不瘦,我感覺她比我還要胖一點呢!”
這下輪到孟靜姝和陸蒙震驚了。
“還有這種事,看來你倆還真是命中註定有這個緣分啊!”
“什麼緣分,我看猿糞還差不多,不過該說不說,他媽倒是挺大氣的,這麼貴的鐲子說送給我就送給我了,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甚至想拿親爹當個人情給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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