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說,厲聲讓她上車,許久沒見她爸爸這麼厲害過,江渝桐也不任性,乖乖的聽話上車,將車子開到不礙事的地方等著。
等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見幾個警察押著兩個戴著頭套的男人從會所裡出來。
雖然看不清兩人長什麼樣,可從身形來看,應該不是會所裡的人,江渝桐提著的心這才微微放下一些。
正猶豫要不要過去,就見她爸滿臉堆笑的將朱驊送出來了。
到門口的時候朱驊還跟她爸握了握手,看那樣應該是她爸爸協助朱驊抓了什麼人。
江渝桐總算是放心了。
提上孟靜姝給她的東西再次從車裡下來。
“爸爸!”
背對著江渝桐的人扭頭看了她一眼,也不跟江淮之多說了。
衝江淮之點了個頭,轉身闊步上車。
目送著警車離開,江渝桐這才敢問道:“爸爸,被抓走的是誰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沒等閨女說完,江淮之抬手給她一個腦瓜崩。
“你能盼點爸爸好嗎?爸爸在你心裡就是無惡不作的大壞蛋?”
“什麼呀,爸爸才不是大壞蛋呢,但那個條子可不好說,我怕他對你有成見,故意栽贓陷害你!”
“誒,不要這樣說朱警官,爸爸看著朱警官倒是個很好的年輕人,囡囡你對他的成見太深了,這可不好!”
“才不是呢,爸爸你可不要被他的表面給騙到了,他心計深著呢 !”
江淮之只以為江渝桐這麼說朱驊,還是因為朱驊上次突然來會所的事而耿耿於懷。
遂替朱驊解釋道:“囡囡,朱警官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上次他跟你過來不是衝著爸爸來的,為的就是這次的案子。
只是那會兒案子正在秘密調查,他不好跟你明說,才不得己為之,爸爸真覺得這個朱警官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囡囡啊,爸爸覺得……”
不等江淮之說完,江渝桐拿出餅首接塞到她爸嘴裡。
“吃餅吃餅,小姝店裡剛出的新品,我嚐了,可好吃了!”
真是受不了,江南的好小夥多了去了,憑她想要什麼樣的男孩子找不到,她才不要找那個條子呢。
就算那次的事不是衝著她爸去的又能說明什麼呢,他依然是心機深沉的一個人,這樣的人太危險,她才不要呢。
這該死的手鐲!
手下意識的轉動著手鐲想要拔下來,可不管她找什麼角度,手縮成什麼樣,依然死死的卡在關節那邊。
正一邊暗咒一邊轉動手鐲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當看到是朱驊發來的簡訊時,江渝桐的嘴角撇的更厲害了。
等點開簡訊看到朱驊發過來的簡訊內容時,江渝桐的眼倏然睜大,不可思議的呆在那。
就見簡訊上寫著:“不要強迫自己,我母親既然說送給你了,你就安心收下,不要強迫自己非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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