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首身子扒著前面的座椅道:“要不我也學學你,去臥底一下,把陶笑也送進去,我覺得你去年這事幹的挺牛批,我也效仿效仿!”
“行啊,我給魯局打電話!”陸璈說打電話真拿出手機了,嚇的顧海洋趕緊按住他的手。
“打住打住,什麼時候這麼較真了真是,我可沒你那個血性,說臥底就臥底了,老子還沒結婚生子呢,老顧家可不能從我這絕種了!”
“哼!”好笑的哼了哼,陸璈也不跟他多說。
代駕先把他送回家,然後才帶著顧海洋回去。
回到家裡,玄關處的小燈還亮著,別的燈都暗了。
原本還因為喝酒而變重的腳步在進家門的瞬間便輕了。
將換下來的髒衣服扔到衛生間去,隨後才躡手躡腳的回房。
只以為孟靜姝肯定睡了呢,沒想到門一開就見那人正坐在床上一邊無聲看電視,一邊織著毛衣。
房間裡的燈也沒開,全靠電視機發出的一點光亮。
陸璈過去不由分說從她手裡奪過毛線活放到床頭櫃上,忍不住斥責道:“眼睛不要了,哪有這樣黑漆漆的織毛衣的!”
“我不用眼睛看的,傷不了眼!”
房間太亮的話小傢伙睡的不踏實,孟靜姝只能關掉燈。
其實她也累了,可是陸璈沒回來她就是睡不著,乾脆一邊看電視織毛衣一邊等陸璈回來。
“那也不行,都累一天了,晚上回來就好好休息!”
聽著陸璈這話,孟靜姝沒吱聲,只是拿眼意味不明的瞅著他。
瞅的陸璈心裡莫名發虛,故意厲色道:“看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嗎?”
“哼,你就會說,我每次叫累死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讓我休息呢!”
“我什麼時候……”
反駁的話說了一半緊急剎車,尷尬的撓撓鼻子,陸璈心虛道:“一碼歸一碼,那事不能和旁的混為一談!”
“怎麼不能,我看比織毛衣累多了!”
“那事累也得做,這種事不但有益於我們個人身體心理健康,更有益於我們夫妻間的感情,不能算辛苦!”
“狡辯,哼,快去洗澡,全是酒味!”
也不知道這人喝了多少,看著還是清醒的,可酒味卻不輕。
“我去洗澡,你也趕緊睡,別看了!”
都快十一點了,再有幾個小時她又得起床了。
每每想到孟靜姝要早早起床,陸璈就想把店給轉了,實在是太辛苦了。
當初他就不該同意讓她做早點的,如今店開出來了,再不讓她做,也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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