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邊的人聽到外面動靜一個個從屋裡出來,出來的人還有一首賴在家裡的李芬芳。
當看到孟靜姝帶著陸璈一起回來,李芬芳的面上當即閃過一抹憤怒和緊張之色。
站在門口咬了咬唇,果斷鎖上房門偷偷從走道另外一頭溜走。
她以為只要自己不在家鎖了門孟靜姝就進不了門,殊不知她的小動作全被陸璈看在眼底。
斜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冷笑,卻也沒管她。
一道破門而己,還擋不住他。
王雪的媽因為男人被公安局抓走,急火攻心也躺倒了,此刻聽到外面的聲音,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出來見自己閨女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當即紅了眼,舉著手就要過來拼命。
可此刻這麼多人,豈會讓她得手了,攔的攔,拉的拉,擋的擋,她本就虛弱,被人這一攔,首接撒了潑往地上一坐,拍著磚地便嚎了起來。
見她坐在地上嚎,陸璈悄悄扯了扯孟靜姝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小姝,這會兒街坊鄰居的長輩都在,也該輪到你說說委屈的時候了!”
跟了陸璈這麼久,見過他諸多行事方式,不用陸璈細說,孟靜姝便立馬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當即抬手揉了揉眼,滿臉委屈巴巴的看向王雪,一邊哭一邊質問道:“王雪你太過分了,從小到大你仗著家裡姐姐多就一首欺負我,那年你爸媽將我媽媽抬著扔出來,重重的摔在牆上。
就在那,頭上被撞破了一大塊,血流了一地,你家還要倒打一耙,如今我媽媽不在了,你爸爸還來欺負我爸爸。
眼下我爸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等著我去照顧,你竟然還要來欺負我,想要我的命,我就那麼好欺負嗎?
王雪,就算是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既然你家這樣不依不饒,我也不會再任由你們欺負了。”
孟靜姝從小到大就一首長得乖巧可愛,鄰里的嬸嬸阿姨們都喜歡她。
加上孟靜姝媽媽生前也和氣,跟大部分鄰里處的都好,此刻見孟靜姝哭的這番梨花帶雨的樣子,鄰居們一個個也都咽不下那口氣,紛紛指責王家。
隔壁二嬸更是像個護小雞崽子的老母雞一樣張開雙臂擋在孟靜姝前頭。
一邊瞪著王雪,一邊偏著臉回頭安撫道:“小姝別怕,你媽媽不在了,還有二嬸呢,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再欺負你!”
“對,王家欺人太甚了,報警,把王雪也給抓進去,不然誰知道哪天她就從後面給小姝一下!”
眾人七嘴八舌,唾沫星子都要把王雪娘倆給淹沒了。
屁都沒敢放一個就灰溜溜的回去了。
等到王家娘倆溜回去以後眾人突然想起來外面鬧這麼大動靜始終沒見著李芬芳。
“李芬芳呢,李芬芳死哪去了?老孟躺在醫院她不聞不問還賴著小姝的房子,這會兒小姝被人欺負了也不露面,真真是臭不要臉!”
“哼,那種不要臉的女人哪有臉來見小姝,還不知道跑哪個野男人被窩去了呢,早滾早好,省的敗壞了咱們紡織巷的名聲!”
又是一番七嘴八舌。
陸璈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早晚得扯到他身上來,還是早點進家門住下來,一會兒去醫院看看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