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靜姝是不關心李芬芳有沒有找下家,她只想知道李芬芳和她爸到底離了沒有。
要是沒離,她還真不好把人趕走,要是離了,那這個門她也就不用再進了。
陸璈也沒在醫院待多久,找了顧海洋父親,然後跟著顧海洋父親去見了孟喜得的主治醫生,問了孟喜得的情況。
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嚴重,知道陸璈是顧主任兒子的好兄弟,主治醫生也不跟他瞎說,拉著他到沒人的地方首接說了。
傷的太嚴重了,沒有治療的必要,即便手術成功也多半是要靠著機器活下去。
這種情況除非是家裡有金山銀山,不然普通人家根本別想維持。
可如果不盡力救,又恐怕家裡人會遺憾,總覺得沒盡力,一旦老人走了,以後會自責。
聽到這話的時候陸璈都想笑。
自責,誰會為孟喜得的死自責呢。
跟主治醫生談過以後,陸璈又跟顧海洋父親說了會兒話便回來了。
到家的時候孟靜姝正在家裡收拾呢。
她原先的房間陸璈己經拾掇的差不多了,只要重新鋪床乾淨的床單被褥就行。
大屋這邊則還亂著呢。
剛進門的時候李芬芳也是會收拾的,家裡收拾的還算像個樣子,可如今不知道是心不在這個家了還是怎麼回事,家裡亂的不像樣。
陸璈到家的時候就見孟靜姝正準備抱著棉胎出去曬,忙接過她手裡的棉胎,在孟靜姝的指引下將棉胎帶到不鏽鋼衣架上。
回到家裡才跟孟靜姝說了孟喜得的情況。
“你爸的情況有點嚴重,醫生說沒有治療的必要了,就算是砸個十幾萬下去估計也就是維持一口氣,以後身邊還離不開人,得常年伺候著。”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首接跟醫生說放棄治療嗎?”不管她在不在意她爸,那都是她親爸,真要說出這話,她似乎又說不出口。
可如果讓她借錢去吊著她爸一口氣,她也是不願意的。
更不可能去伺候他。
“這話自然不能首接說,不是王大軍傷的嗎?你沒錢,當然要跟王家要錢,但這個錢你不能去要,下午我去找個律師,讓律師來跟王家接觸,你爸拖不起,王家也不會出這個錢,到時候就看是你爸更能捱還是王家更能扛!”
孟靜姝的腦子己經像漿糊一樣了,也沒法思考什麼,只能聽陸璈的。
中午午飯是在二嬸家吃的,正吃著呢就聽自家那邊咣一聲巨響,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扔出來了。
孟靜姝還沒注意,陸璈先發現了。
丟下筷子出來,透過對面的鐵門就見偷偷溜走的李芬芳站在家門口,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麼。
“李芬芳?她還有臉回來!”緊隨其後出來的孟靜姝看到李芬芳站在對面走道里,驚呼一聲當即便要衝過去,只是沒等她衝出去就被陸璈一把給抓住了。
“別衝動,先過去看看!”這小女人膽子真是大了,這情況就敢自己先衝過去了,也不怕被誤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