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嘴角一扯，不死心道：「有沒有文字版，我讀得肯定比你說得快！」
宋姓老者啞然失笑，搖頭道：「莫說是文字版，我們的身份甚至不在資訊庫中。」
林宇皺眉道：「那你們怎麼展開行動？」
宋姓老者笑道：「當然是藉助其他同僚的身份。」
說到這裡，他語氣微頓，旋即嘆息道：「這也是為了節約成本，畢竟第九類接觸是個虛無縹緲，看不到希望的荒謬計劃，不可能投入太多。」
「因此一般情況下，我們只是一群幽靈，而且甚至都沒有屬於自己的鬼屋。」
待遇這麼慘？
林宇有些無語，難怪李謹身為外勤三組的組長，卻連一個助手都沒帶，就這麼孤身一人來到了他的學校。
「那方才又是怎麼回事？」
林宇回想起方才的大場面，忍不住追問道。
宋姓老者笑了起來：「因為我方才所說的，只是一般情況，按照規定，只要我們找到一位可能性超過50%的未來人，便會立刻得到最大程度的支援！」
「毫不誇張地講，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的重要性將會超越一切！」
這麼畸形？
林宇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搖頭道：「這不合理。」
宋姓老者坦然點頭道：「是不合理。」
林宇盯著他道：「任何一位理性的決策者，都不可能做出如此荒謬的決策。」
「除非……你們早就遇到過未來人，並憑藉此人掌握的未來記憶，得到了唯有第九類接觸才能帶來的好處！」
此言一齣，副駕駛上的李謹頓時面露驚訝。
宋姓老者則露出笑容，讚歎道：「不愧是林先生！」
林宇心道果然，面上則輕聲道：「原來如此，我差不多已經明白了，只是有些細節還不太清楚，想必應該與方才的長話有關吧？」
宋姓老者點點頭，見林宇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這才緩緩開始講述他們的故事。
正如林宇預料的那樣，他們確實曾經見過一位未來人，甚至這個負責第九類接觸的幽靈機構，都是由那位未來人，也就是老者口中的卓叔所創立的！
根據老者的描述，那位本是1974年生人，卻於2000年初死於車禍，睜開眼睛後便重生到了當年那個戰亂的時代。
憑藉先知先覺，他果斷站隊，在那個年代做出偌大偉業，立下無數功勞，成為了足以被寫進課本的一測老玩家。
然而即便如此，老人家卻從未感到驕傲或自豪，反而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焦慮。
周圍的人都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直到1999年的最後一天，老人家突然將自己鎖在了屋子裡。足足三天，他才紅著眼睛出來，向身邊人公開了自己真正的來歷。
自那之後，大家終於明白，為何老人家一直處在焦慮之中。
因為他清楚自己的真實水平，知道自己並不是大家眼裡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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