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一聲遠比之前淒厲十倍,足以刺痛靈魂的尖銳慘叫,瞬間響徹整個院落,但隨即又戛然而止。
那詭影的腦袋,直接被一分為二,隨即整個身體維持不到一息,如同被砸碎的琉璃,當場崩散,化作縷縷黑煙,迅速消弭於空氣中。
最後,只留下一顆約莫指甲蓋大小,不規則形狀的漆黑顆粒,嗒的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院落中,重歸死寂。
只有倒在地上的龔師傅微弱的呻吟,斗篷女子急促的喘息,以及陳夏持刀而立,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主要是連續釋放兩次,他負荷有點大。
因為他白天就施展過一次,好在他晚上喝了藥,睡了一會兒,否則此刻估計很難再堅持。
「不愧是刀勢,太強了!」
掌握刀勢後的陳夏,又有斬殺詭怪的戰績,這讓他內心信心大增!
原來,詭怪也是能殺掉的。
呼!陳夏長舒一口氣,這才轉過身,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龔師傅那邊,將其攙扶起來。
「龔師傅,你沒事吧?」陳夏問道,對於剛才龔師傅的仗義之舉,他都看在眼裡。
雖然對方是他請來的護衛,但這種情況下,對方就是不出來,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那不是人,而是恐怖的邪物,換做一般人,早就跑了,更不用說上來對戰了。
此刻的龔師傅,內心的震撼遠超過身體的創傷。
他剛才與那詭怪短暫交手,深知其可怕,自己的刀鋒根本無法傷其分毫,反而被一口陰氣就重創倒地。
然而,東家陳夏,竟然施展著他親手傳授的破風刀法,不僅與那詭怪纏鬥不落下風,最後那石破天驚的兩刀,更是直接將詭怪斬滅。
那刀法……真的是破風刀法嗎?看似形似,但比他苦練數十年的破風刀法,不知精妙,強大了多少倍。
「這怎麼可能?東家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龔師傅腦海中一片混亂,看向陳夏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一絲茫然。
他終於明白東家為什麼要學其他功法了,並不是東家學的雜,而是破風刀法,東家早就已經造詣極高,需要其他功法提升實力。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不是雜,而是正確的。
唉!想到這裡,龔師傅臉色有點尷尬。
「我,我沒事。」龔師傅壓下翻騰的氣血,在陳夏的攙扶下站穩,「只是被那陰寒之氣侵入了經脈,休養幾天便好。」
「那就好,剛才龔師傅仗義出手,多謝了!」陳夏拱手道。
龔青臉上露出一絲愧色:「東家言重了,保護東家本就是我分內之事。只是……學藝不精,沒能幫上忙,反而拖了後腿,實在是慚愧。」
陳夏搖搖頭:「龔師傅,若非你剛才擋那一下,我未必能反應過來,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六顆丸子,連同身上剩下半顆的人參一起遞出,:「這些藥物你先服下,好好休息,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
「對了,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
龔青接過藥物,知道很是珍貴,正要推脫,卻被陳夏伸手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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