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一道朦朧的灰光將他包裹,王梁的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只在座椅上留下一幅漆黑的油畫。
王梁在貞子鬼畫的世界中穿行,越過一幅幅油畫世界,來到一條古風古色的城鎮中。
在城鎮裡的青石街道上,姜濤仍然如死了般躺在地上,胸膛的起伏微不可察,像是陷入到某種半死的狀態,無法甦醒。
那些微小字跡組成的黑色紋路印在他的皮膚上,如活過來般來回遊動。
可又在王梁出現接近後,一股腦縮進了衣服底下,無法被肉眼看穿。
王梁蹲在姜濤身旁,想了想後,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姜濤的額頭上。
貞子的靈異順著指尖侵蝕向姜濤的腦海,王梁閉眼感受。
他在試圖接觸姜濤的意識,看能不能將其喚醒,亦或者修改記憶,塑造一個新的人。
可在貞子靈異入侵進去後,他只能感受到姜濤的意識層面一片黑暗,沒有情緒,沒有記憶。
但這不合理,哪怕是一具剛死的屍體,其實用貞子靈異去入侵,依然能竊取到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
更別說姜濤如今的狀態雖然詭異,但身體依然是在活著的範疇內。
王梁又動用了弗萊迪的靈異,試圖將姜濤的意識從未知的黑暗深處拉出來,露出些許跡象,而不是現在的一片虛無。
隨著兩種影視鬼靈異的動用,王梁終於察覺到了什麼。
「我。。。典。。。後悔。。。死契。。。救命。。。別走。。
「」
嘈雜模糊的聲音從姜濤的意識深處傳出,有男有女,很混亂,彷彿無數個人在低喃,在說著各種事情。
王梁閉著眼睛,但眉頭已經悄然皺起,那些聲音在意識層面迴盪,卻彷彿響在王梁耳邊。
且越來越響,就好像姜濤意識深處的那些人在逐漸走出來。
隨著王梁持續地,仔細地傾聽」,他終於在這些嘈雜的聲音裡隱約聽到了姜濤的聲音。
「別辭退。。。送信。。。街。。。不想去。。。
「9
。。。。為什麼是我!」
王梁猛地睜開雙眼,手指如被針紮了下般離開了姜濤的額頭。
弗萊迪沙啞的笑聲在他腦海中響起一剎,讓他耳邊那些嘈雜模糊的聲音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認不清自己了?」
王梁推測出一個答案,姜濤被鬼筆詛咒纏上後,現在就像是有無數個曾經使用鬼筆,或和鬼筆建立了契約的人,都一同住進了姜濤的腦子裡,讓他的意識陷入混亂。
認不清自己是誰,哪怕能醒來也是個瘋子。
這種情況有點像是原劇情楊間成為異類時,他自己的意識和整個城市的人混在一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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