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誰，就是以前一個隊友。”
顏緋看出來小玲不願意說，便不再多問。
這個婧姐姐，對這個小隊的人來說肯定是特別的存在。
有機會她還是要打探清楚。
趙昶栩的房間在基地二層的最東側，和徐川的房間隔著一個樓梯間。
他靠在窗邊，雙臂抱在胸前。
徐川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搭在桌沿，指尖輕輕敲擊著木質桌面。
“阿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
“我記得上次城南那個倖存者小隊求我們收留，你投的反對票。”
徐川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眼看向趙昶栩：“情況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趙昶栩微微眯起眼睛，“都是一個陌生人，都是沒有異能，都是需要消耗我們的物資。你告訴我，哪裡不一樣？”
徐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良久，他說：“她是阿婧的表妹。”
趙昶栩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徐川垂下眼簾，回憶道：“阿婧跟我說過。”
“她有個表妹叫顏緋，比她小三歲，從小一起長大的。她說過很多關於她的事，她們小時候一起捉蝴蝶，一起偷吃鄰居家的櫻桃，一起捱罵……阿婧很喜歡這個表妹。”
趙昶栩沒有再說話了。
他轉過身，面對著牆壁，一隻手撐在牆上。
良久，趙昶栩才發出一聲低啞的笑。
“也是……”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你脾氣好，又懂得哄女孩子開心，阿婧跟你說這些也正常。”
這話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酸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徐川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知道趙昶栩和阿婧之間的故事，知道那是怎樣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
但他從來不提，因為那是趙昶栩心裡最深的一道疤。
“所以，你現在願意把她留下了嗎？”
趙昶栩沒有回答，但是徐川看出了他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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