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騰出一隻手，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顏緋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感覺到那隻手鬆開了她的嘴巴，滑向了她的脖子。
她想要大口呼吸，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微弱的嗬嗬聲。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昏暗，李哥的臉在她的視野中變得越來越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畫，正在一點點地溶解。
李哥見顏緋掙扎得劇烈，下意識拿起一旁的花瓶，猛的砸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流過她的眉毛，流過她的眼角，流過她的耳朵，滴落在枕頭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意識開始渙散。
李哥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顏緋，喘著粗氣，手裡的花瓶還握在手中，瓶口沾著血跡和幾縷頭髮。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殺人了。
李哥的手開始發抖。
他不是沒殺過人。
末世之後，他殺過不少人。
跟他搶地盤的男人，不聽話的女人，礙事的老人。
但那些人都是在公開場合殺的，殺了就殺了，沒有人會追究。
可這個女人不一樣。
她還有幾個隊友在外面，那幾個人都有異能，如果他們回來發現她死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必須處理掉屍體。
都怪那個女人慫恿他，說這個女人不重要，他精蟲一上頭就信了。
李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扯下床單，把顏緋的屍體裹了起來，然後扛在肩上，從後門溜了出去。
他剛準備，把顏緋丟進一堆垃圾池裡，後背傳了一個女聲。
“李哥。”
李哥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轉過頭，看見顏婧站在他後面。
兩個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
顏婧的目光從李哥的臉上移到他肩上那裹著床單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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