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是被一陣細微的啜泣聲吵醒的。
房間裡還留存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一轉頭就看見顏緋蜷縮在床角，背對著他，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壓抑的哭聲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露出的肩上面佈滿了斑斑點點的紅痕。
徐川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猛地坐起身來，被子滑落，露出他自己赤裸的上身。
他的身上也有手抓出來的痕跡。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回來。
浴室裡，她掙扎，但是他還是強勢的擁有了他。
她靠在他懷裡，軟得像一灘水。
他做了什麼？
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怎麼可以趁虛而入呢？！
明明他的酒量不錯的，怎麼突然間會這樣呢？
“顏緋……”
顏緋的肩膀猛地一僵，哭聲停了一瞬，然後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加壓抑。
徐川慌亂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但手指在距離她皮膚幾釐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碰她。
“對不起……”他的聲音在發抖，“我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如今除了說對不起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顏緋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肩膀抖動得更厲害。
徐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是一個遇事只會慌張的人，但現在，面對這種情況，他所有的冷靜和理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只剩下無邊無際的自責和恐慌。
“我會負責的，“我會對你負責。”
出了這樣的事，如果他不負責，他就太不是男人了。
顏緋終於有了反應。
她慢慢地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淚痕斑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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