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捱得很近，紀淮川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點：“剛打完一局，休息會兒。”
“哦。”顏緋歪頭看他，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你耳朵怎麼這麼紅？喝酒上臉了？”
紀淮川身體一僵，立刻站起來：“有點熱，我去開空調。”
他走到牆邊，假裝調節空調溫度，實際上是想避開顏緋過於親密的接觸。
腦海裡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的畫面，讓他感到一陣煩躁。
“淮川，過來打牌了！”李釧在麻將桌邊喊他。
“來了。”紀淮川應了一聲，走回客廳，刻意選了離顏緋最遠的位置坐下。
麻將機嘩啦啦地洗牌，顏緋坐在紀淮川對面，一邊理牌一邊笑著說：“今天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你們準備好錢包吧。”
“囂張！”元宋擼起袖子，“看我把你贏得哭鼻子。”
幾個人說笑間開始打牌，紀淮川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徐媛媛的訊息還停留在那裡。
要不要回？怎麼回？
“淮川，到你了！”陳宇提醒。
紀淮川回過神，隨手打出一張牌。
“胡了！”顏緋高興地推倒自己的牌，“清一色，給錢給錢！”
紀淮川看了一眼她的牌面，確實胡了。
他掏出手機準備轉賬，螢幕亮起的瞬間，又看到了徐媛媛的聊天框。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顏緋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紀淮川連忙鎖屏。
“沒什麼。”他快速給她轉了賬，然後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走進洗手間，關上門，紀淮川才鬆了口氣。
他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抬頭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耳朵，皺了皺眉。
他開啟手機，點開徐媛媛的聊天框，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抱歉，剛在跟朋友聚會，沒看到訊息。”
打完這句，他想了想，又刪掉了。重新輸入：“北城那家餛飩嗎？這週末我可能......”
又刪掉。
他靠在洗手檯邊，盯著螢幕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放回口袋，又用冷水拍了拍臉。
等他回到客廳時，麻將局已經暫時停了，幾個人正圍在一起看元宋手機上的影片，笑成一團。
顏緋見他出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淮川，來坐這兒，咱們看元宋之前的糗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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