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餐說到天氣，從天氣說到昨晚看的電影，話題跳躍得讓人跟不上。
一頓早餐吃得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等到顏緋放下筷子，徐媛媛立刻就站了起來。
“我吃好了，先回去了，謝謝你的招待。”她勉強維持著禮貌。
顏緋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呀，需要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嗎？”
徐媛媛拒絕了：“不用，我打車。”
一走出去，她拿出手機，打給柳如煙。
“媛媛？怎麼這麼早打電話？”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煙煙，”徐媛媛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真的受不了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柳如煙立刻清醒了，“是不是那個顏緋為難你了？”
徐媛媛把早餐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她就是在羞辱我。她故意的，她故意在我面前炫耀，故意提醒我我和他們的差距......”
“這個顏緋也太囂張了吧？”柳如煙的聲音也帶上了怒氣。
“她憑什麼這麼對你？你才是紀淮川的女朋友，她算什麼？一個仗著青梅竹馬身份黏著別人男朋友的綠茶罷了！”
“女朋友”三個字像一根針，輕輕刺了徐媛媛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她和紀淮川的關係，其實很微妙。
紀淮川從未明確說過她是他的女朋友，但會帶她參加朋友的聚會，會偶爾送她禮物。
所有人都默認了他們的關係，包括她自己。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紀淮川從未牽過她的手，從未吻過她，從未對她說過任何曖昧的話。
他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對了，昨晚紀淮川有沒有給你做主？”柳如煙問道。
“沒有。”徐媛媛的聲音低了下去，
“煙煙，我覺得淮川根本就不喜歡我。他如果真的喜歡我，怎麼會任由顏緋這樣欺負我？怎麼會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直接相信顏緋？”
“你別這麼想，”柳如煙趕緊安慰她。
“男人嘛，都粗心。而且顏緋和紀淮川認識這麼多年了，他肯定想不到顏緋是這種人。你先彆著急，沉住氣。”
“我怎麼沉住氣？”徐媛媛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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