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川避開她的視線,側過頭:“沒有。”
“沒有?”顏緋嗤笑一聲,“訊息不回,見面不說話,把我當空氣。紀淮川,你這‘沒有’也太明顯了吧?”
紀淮川抿了抿唇,沒說話。
他確實在躲,從昨晚紀禮跟他談過之後。
“怎麼,是覺得我丟你人,還是覺得我煩了?”顏緋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還是說......”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戲謔。
“還是因為你那天晚上想親我沒親成,現在想起來覺得尷尬,不好意思見我了?”
紀淮川渾身一僵,猛地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你記得?”
他以為她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
顏緋看著他震驚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她踮起腳,把嘴唇貼到他耳邊,氣息溫熱地噴灑在他耳廓上。
“我迷迷糊糊記得一點。怎麼,很失望嗎?沒親到,很懊惱?”
紀淮川的呼吸一滯,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想後退,但背後抵著瓷磚牆,退無可退。
“阿緋,別鬧......”他的聲音有點啞。
“誰鬧了?”顏緋退開一點,直視著他的眼睛,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紀淮川,我們是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的,親一下怎麼了?有什麼好尷尬的,有什麼好躲的?”
她說著,又湊上前,飛快地在紀淮川嘴角親了一下。
“看,這不就沒事了?”顏緋退回去,拍了拍手,一臉輕鬆,“以後不許躲著我了,聽到沒?”
紀淮川愣愣的盯著她
“還有,”顏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蠱惑。
“你要是真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說。實在憋得慌,我可以幫你解決生理需求。”
紀淮川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紅白交替,精彩紛呈。
顏緋看著他這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再次關上,隔間裡只剩下紀淮川一個人。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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