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試很快就過了，接下來是複試。
複試的面試官是經理凌玥。
凌玥靠在辦公椅裡，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螢幕上是一排排簡歷的縮圖。
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是顏緋發來的訊息，一張貓貓打哈欠的表情包，下面跟著一句：【凌總，今晚老地方？】
凌玥勾了勾嘴角，正要回復，電腦螢幕上的簡歷列表裡，一個名字讓她滑動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點開那份簡歷。
簡歷排版清晰，內容也還算充實，985高校人力資源管理專業，績點不錯，有學生會和社團經歷。
有兩段實習的經驗。
凌玥盯著那張證件照看了幾秒，然後拿起手機，對著電腦螢幕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顏緋。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顏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凌玥接起，靠回椅背，另一隻手轉著筆。
“徐媛媛？”顏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意外的笑意，“她投你們公司了？”
“嗯，投了人事助理實習生。”凌玥說，筆在指尖轉了個圈，“初試HR那邊過了，簡歷剛到我這兒。怎麼，有想法？”
電話那頭傳來顏緋輕笑的聲音：“我能有什麼想法。工作歸工作，她投簡歷是她的事，面試是你們的事。”
“真沒想法？”凌玥挑眉，“上回在雲境吃飯，是誰跟我吐槽說那個徐媛媛跟狗皮膏藥似的黏著紀淮川，還玩小心機故意落東西在車上？”
“我是說過不喜歡她。”顏緋說。
“但那是私事。她找工作，憑本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總不能因為我討厭她，就讓人家連個面試機會都沒有吧？那也太掉價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公事公辦。不過......”
凌玥頓了頓，語氣裡帶上點玩味。
“既然是公事公辦，那我面試的時候，可不會因為她是紀淮川的朋友就放水。該問的，該考的，一樣不會少。”
“那是自然。”顏緋笑著說，“凌總一向公正嚴明，圈子裡誰不知道。不過你也別太為難人家，萬一人家真有本事呢？”
“有沒有本事，面了才知道。”凌玥說著，看了眼日程表，“她約的明天下午三點複試。面完了告訴你結果？”
“不用特意告訴我。”顏緋說，“你按流程走就行。對了，晚上還來嗎？”
“來，老地方，七點。”
“行，那我訂位。”
*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五，徐媛媛提前五分鐘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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