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混血男模開口。
他有一頭深棕色的捲髮，眼睛是淺灰色的，笑起來嘴角有個小梨渦。
“玩啊，怎麼不玩。”顏緋來了興致，把酒杯放下，身體往前傾，“輸的喝酒，一杯起步。”
“好。”混血男模笑著點頭，開始擺骰盅。
凌玥在對面看著，嘴角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拿起手機，開啟相機，對著顏緋和那幾個男模，錄了一段十秒的影片。
影片裡，顏緋笑得眼睛彎彎，左邊那個混血男模正湊在她耳邊說什麼，右邊那個則端著酒喂她喝。
凌玥點開微信，找到紀禮的名字，把影片發了過去。然後打字：
【機會給你了，好好把握。】
發完，她鎖屏，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起威士忌又喝了一口。
然後看向身邊的墨白：“做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還差一頁資料視覺化。”墨白頭也不抬，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不急，慢慢來。”凌玥說著，身體往他那側靠了靠，看向iPad螢幕，“這個餅圖顏色調一下，太醜了。”
“好。”墨白應了一聲，手指操作了幾下，顏色立刻變成了更高階的莫蘭迪色系。
凌玥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對面。
顏緋已經和那幾個男模玩開了。
“你說，”凌玥問，“對面那個，跟她身邊那些男的，配嗎？”
墨白敲擊螢幕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
顏緋正仰頭喝酒，幾滴酒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滑到鎖骨，然後沒入吊帶裙的領口。
墨白看了幾秒，然後收回視線，重新看向iPad螢幕。
“不配。”
“哦？”凌玥挑眉，“哪裡不配？”
“那些人，配不上她。”墨白說，“她應該配更好的。”
凌玥笑了，笑得意味深長：“那你覺得，什麼樣的才配得上她？”
墨白沒立刻回答。
過了大概半分鐘，他才開口。
“至少，不該是花錢就能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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