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凌玥笑著揮手。
顏緋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又開始不安分。
她抬起頭，盯著紀禮的下巴看，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你長得真的好像一個人......”
她說著，伸手去摸紀禮的臉，手指在他下巴上劃過，癢癢的。
紀禮身體一顫，加快腳步。
“像誰呢......”顏緋皺著眉，努力思考，然後眼睛一亮，“啊！像紀禮！那個老古板！”
紀禮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低頭，看著懷裡醉眼朦朧的顏緋，眼神複雜。
“你也覺得他老古板對不對？”顏緋沒察覺他的異常，自顧自地說。
“整天板著個臉，這也不許那也不許，跟個老父親似的......不對，是老母親，男媽媽！”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男媽媽......哈哈哈，這個稱呼真的太適合他了......”
紀禮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了。
他盯著顏緋看了幾秒，然後繼續往前走，但腳步更快了。
電梯來了，他走進去，按了一樓。
電梯下行，顏緋靠在他懷裡，似乎累了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玩著他風衣的扣子。
紀禮看了看懷裡安靜下來的顏緋，覺得一陣頭疼。
男媽媽？
老古板？
他在這丫頭心裡，就是怎麼一直都是這種形象？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
紀禮抱著顏緋走出去，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顏緋被風一吹，哆嗦了一下，往他懷裡縮了縮。
紀禮下意識把她摟得更緊了些，走到車邊拉開副駕駛的門，把她放進去，然後繫好安全帶。
車裡很安靜，只有顏緋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頭歪在一邊，長髮遮住了半張臉。
紀禮沒立刻發動車子，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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