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媛媛！這個報表的資料對不上！”
“徐媛媛！讓你列印的檔案呢？客戶等著要！”
“徐媛媛！這簡歷篩選的標準是什麼？讓你找有三年工作經驗的，你給我發一堆應屆生是什麼意思？”
自從上班以來徐媛媛就一直不在狀態，頻繁出錯。
“對不起，主管，我馬上改。”
“馬上改？你昨天也是這樣說的！”
主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最看不得實習生做事拖沓敷衍。
“徐媛媛，我告訴你，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沒那麼多時間給你‘馬上改’。你要是做不了，趁早走人，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徐媛媛眼圈一紅，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對不起，我......”她還想解釋。
“凌總。”主管突然看向徐媛媛身後，語氣瞬間從刻薄轉為恭敬。
徐媛媛身體一僵，慢慢轉過身。
“怎麼回事？”凌玥問。
“凌總，您來得正好。”主管上前一步，噼裡啪啦地開始數落。
“這個實習生徐媛媛，最近工作狀態極差，交上來的東西錯漏百出，還總推諉拖延。”
“今天這個招聘報表，資料都對不上，嚴重影響了招聘進度。我已經跟她強調過很多次了，她還是這樣。”
凌玥的目光落在徐媛媛身上。
自從知道徐媛媛對顏緋做的事情之後，她就對徐媛媛完全沒有了好印象。
徐媛媛能清楚地看到凌玥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厭煩。
“公司不養閒人，更不養工作能力不行的人。”凌玥說，“既然做不好，那就別勉強。人事部不是託兒所，沒義務替學校教學生。”
說完，凌玥走了。
她實在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拋開私事不談，就客觀來說，她最討厭工作不行的人。
等凌玥進了辦公室，主管一字一句地警告：“聽見了嗎？凌總監發話了。下次，再出一次錯，你就不用來了，自己走人。”
渾渾噩噩地熬到下班。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一遍又一遍，固執地響著。
徐媛媛煩躁地掏出來，螢幕上閃爍的是“媽媽”兩個字。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才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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