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計劃，還沒確定。”顏緋說，“就是覺得，國內待久了，想換個環境。可能去歐洲，也可能去澳洲，還沒想好。”
“為什麼這麼突然？”林淺的聲音裡帶著不解，還有擔憂，“你之前完全沒提過。是出什麼事了嗎？”
顏緋握住林淺的手，安撫道：“沒有，真的沒有。就是想出去走走。”
“你知道我的，從來都是說走就走。當年不也是突然就說要出國，一走就是大半年嗎？”
“那不一樣。”林淺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那只是去玩，這次你說不回來了。阿緋，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顏緋無奈的笑了笑：“真沒事。就是覺得，是時候換個活法了。”
林述安坐在沙發上，就愣愣的看著手裡的橘子。
她要走了。
不回來了。
那他以後都見不到她了嗎？
“什麼時候走？”林淺問。
“還沒定。可能一個月後。”顏緋說，抽回手，又叉起一塊蘋果，“別這副表情，又不是生離死別。現在交通這麼方便，想我了就飛過去看我，或者我回來看你。”
“說得輕巧。”林淺瞪她，但眼圈有點紅，“你這一走，我又是一個人了。”
“你不是有安安嗎？”顏緋笑著看向林述安，目光溫柔，“而且你那麼漂亮，想找男朋友還不容易？追你的人從這兒能排到法國。”
“去你的。”林淺被她逗笑了，但笑容很勉強。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轉到別處，但氣氛明顯不如之前輕鬆。
林述安一直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
九點半，顏緋起身準備離開。
“我送你。”林淺說。
“不用，我開車來的。”顏緋拿起沙發上的包，又看向林述安，“安安，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林述安站起來，點點頭：“顏姨慢走。”
“走了，淺淺，有空再約。”顏緋抱了抱林淺，然後轉身出門。
門在身後關上。
林淺站在玄關，看著緊閉的門，好一會兒沒動。
“媽。”林述安輕聲叫她。
林淺回過神，揉了揉眼睛，轉身對他笑了笑。
“沒事。你顏姨就是這樣，想一齣是一齣。可能過兩天就改主意了。”
林淺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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