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回去吧，季燃不會下來的。”程燕站在她旁邊，撐著傘，眉頭緊皺，“這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他要下來早下來了。”
“再等等。”鹿小乖說，“我想當面跟他道歉。上次是我太唐突了，當眾表白，沒考慮到他的感受。我想讓他知道，我是真心道歉的。”
“你道什麼歉啊？”程燕有些急了，“喜歡一個人有錯嗎？表白有錯嗎？他不想接受拒絕就是了，憑什麼讓你在這兒等這麼久？小乖，你能不能別這麼卑微？”
“這不是卑微。”鹿小乖搖搖頭，看著宿舍樓的方向，眼神執著，“喜歡一個人，想為他做點什麼，想讓他原諒自己，這沒什麼卑微的。我只是......不想讓他討厭我。”
程燕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把傘往鹿小乖那邊挪了挪，替她擋住一點陽光。
兩人又等了十幾分鍾。
一個人出現在鹿小乖的視線裡。
鹿小乖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兩步，攔住了他。
“林述安同學！”
林述安停下腳步，看向她。
他認得鹿小乖，上次在樓下表白被季燃拒絕的那個女孩。
“有事嗎？”他的聲音溫和有禮。
“我是鹿小乖，季燃的同學。我想找季燃，跟他說聲抱歉。你能幫我叫他下來嗎？”
上次在食堂吃飯，鹿小乖就知道了林述安是季燃的舍友。
“我可以幫你傳達。”林述安說，“但我不保證他會下來。”
“沒關係，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就行。”鹿小乖鬆了口氣，把手裡的小紙袋遞過去，“這個......是給他的曲奇餅乾，他上次說喜歡吃這個口味的。麻煩你一起帶給他，可以嗎？”
林述安接過紙袋，點點頭：“我會的。”
“謝謝！真的謝謝你！”鹿小乖連忙鞠躬。
林述安衝她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進了宿舍樓。
等他走遠，程燕才湊過來，眼睛還盯著林述安的背影：“小乖，那人誰啊？好帥。”
“他是季燃的舍友，叫林述安。”鹿小乖說。
“林述安......”程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睛亮了，“你能幫我要他聯絡方式嗎？”
鹿小乖看了程燕一眼，猶豫了一下，才說：“他應該不會給的。”
“為什麼？”
“上次我無意間撞見有人問他要微信，他說他有女朋友了。”鹿小乖回憶道，“拒絕得很乾脆，但很有禮貌。所以我覺得他不會給的。”
程燕“哦”了一聲，表情有點失望，但也沒強求：“有女朋友了啊......可惜了。不過也是，長成那樣，沒女朋友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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