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上來，但心裡有個聲音，在催促他。
跟上去，看看。
“季燃，走啊！”李立在前面喊。
“你們先回，我買包煙。”季燃隨口找了個藉口，轉身，朝顏緋離開的方向走去。
李立：“？”
季燃什麼時候開始抽菸了？
季燃不遠不近地跟著。
顏緋走得很慢，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的，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
季燃正想著，前面的顏緋忽然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撲去。
他心裡一緊，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衝了上去，在她摔倒在地之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顏緋嚇了一跳，轉頭看向他。
當看見是季燃時，她的眼睛瞪大了，隨即用力甩開他的手。
“不用你扶！”她聲音有些急，“我自己能行！”
艹，嚇死她了。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季燃說，又想去扶她。
“我說了不用！”顏緋往後退了一步，腳下一軟，又要摔倒。
季燃再次扶住她。
這次他扶得很穩，沒讓她掙脫。
兩人靠得很近。
季燃低下頭，看著顏緋的臉。
路燈昏黃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
她的臉頰微紅，是醉酒後的紅暈，皮膚看起來有些黑。
他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
然後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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