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簽約客戶10名，其中五名百萬級VIP客戶，總業績額排名公司第一。
會議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夾雜著一道複雜的目光。
但緊接著，運營部的同事補充了一句：“不過顏緋這個月收到的客戶投訴也是最多的，一共有三起。”
坐在角落裡的宋芊芊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輕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
“業績第一有什麼用啊？做我們這一行的，口碑才是根本。客戶投訴這麼多，說明心思根本就沒放在工作上嘛。有些人啊，表面上是來上班的，實際上是來給自己找金主的吧？”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幾道目光在顏緋和宋芊芊之間來回掃視。
大家都知道兩人不對付，幫誰都有錯。
顏緋靠在椅背上，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向宋芊芊。
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我不用找。”
她攤了攤手：“沒辦法，魅力太大了，那些狗男人自己就湊上來了。我也很苦惱的。”
宋芊芊被她這句話噎得臉色一僵，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
說顏緋自戀？
可她長得確實漂亮。
她憋了半天，最終只憋出一句：“你……你不要臉！”
顏緋笑了笑，站起身來，拿起自己的筆記本，朝門口走去。
路過宋芊芊身邊的時候，她腳步不停，語氣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沒辦法，姐的魅力所在。”
宋芊芊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總有一天，她會讓顏緋體會到囂張的下場。
*
下班後，顏緋就回了家，
剛出電梯她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她家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扣在頭上，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靠在牆邊，低著頭。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那雙眼睛在對上她的目光時，亮了一下，隨即又暗淡下去。
是敘柏。
顏緋的腳步停在了距離他兩三米遠的地方。
即使隔著口罩，她也能感覺到他的狀態不太好。
他的眼睛下面有明顯的烏青，眼白裡帶著紅血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疲憊而頹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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