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緋和洪玫接單的前一小時。
賽車場那邊的人告訴封馳他們，劉佳佳或許背後有人。
於是封馳反覆觀看了那段監控影片。
劉佳佳出現在賽道邊緣的護欄缺口處，神情慌亂，像是被人推搡了一下，然後踉蹌著衝上了賽道。
她的身體在衝出去的那一刻有明顯的失衡，像是背後有一股力量在助推。
他把畫面放大。
在劉佳佳衝出護欄的前一秒，畫面的右下角，也就是護欄內側的陰影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那人穿著一件深色的連帽衫，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身形也幾乎完全隱沒在陰影中。
那個人影在劉佳佳衝出去之後迅速後退，消失在了畫面之外。
封馳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把這個人影圈出來，發給技術部做面部還原。”他轉頭看向許巍，“劉佳佳呢？審了嗎？”
許巍點了點頭：“審了。但她一口咬定是自己跑出去的，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她就說腦子突然間出問題了。問她是不是有人指使她，她說沒有。”
“她撒謊。”封馳語氣篤定，“繼續查。監控裡的人影，劉佳佳最近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社交賬號全都查一遍。”
然而幾個小時過去了，技術部的面部還原結果並不理想。
那個人影的遮擋太嚴密，幾乎沒有提取到有效特徵。
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也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常。
線索像是被人刻意清理過一樣，乾淨得不正常。
封馳沉思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在暗湧上釋出懸賞，懸賞金額設高一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暗湧”是一個網站，遊走在上面的人要麼是混黑道的人，要麼就是能人異士。
封馳相信把這件事交給上面敢接單的，會簡單很多。
許巍立刻去辦了。
懸賞公告發布在幾個高階私家偵探論壇和駭客社群的匿名板塊上，賞金數額讓不少人咋舌。
當天晚上，洪玫就看到了這條懸賞令，然後接了。
其實洪玫除了是個駭客。還是個偵探高手。
經常在暗湧上面接一些常人難以解決的案件。
而顏緋還是個犯罪心理研究者。
所以洪玫接單的時候，都會拉上顏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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