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可與程旭元的婚後生活,是世人最羨慕的模樣——煙火溫柔,歲歲安穩,偏愛入骨,細水長流。
結婚一年多,褪去了熱戀的轟轟烈烈,餘下的全是沉澱下來的踏實與寵溺。程旭元在外向來是冷靜自持、殺伐果斷的性子,行事利落、不苟言笑,是旁人眼中沉穩可靠的成年人。職場上他向來鐵面果決、分寸有度,從不徇私溫柔,手下員工、合作伙伴無一不對他敬畏三分。可唯獨回到家裡,面對藍可,他所有的稜角盡數收起,一身清冷化為萬般溫柔,把所有的耐心、溫柔與偏愛,通通只給了她一人。
外人總說,程旭元這一生所有的溫柔,全都破例給了藍可。
他把藍可寵得安穩純粹,幾乎不食人間疾苦,讓她永遠鮮活、永遠柔軟、永遠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
清晨天光微亮,暖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細碎的金輝鋪滿柔軟的被褥,一室靜謐溫柔。藍可素來貪睡,睡眠淺且沉,總愛蜷在被窩裡團成小小的一團賴床,眉眼柔軟,睫毛纖長垂落,稚氣未脫的模樣格外乖巧。
程旭元永遠比她先醒。
哪怕前一晚加班到深夜,哪怕身心疲憊,他的生物鐘也永遠遷就著她的作息。醒後從不會立刻起身,只是靜靜側頭凝望著她,目光溫柔繾綣,落眼皆是寵溺。指尖輕輕、緩緩拂開她貼在臉頰的碎髮,動作輕得極致,生怕驚擾她的酣眠。
他總喜歡這樣安靜看著她,看她安穩熟睡的模樣,心底便填滿了滿滿的踏實。於他而言,奔波勞碌的所有意義,不過是清晨醒來,枕邊有她,歲歲安穩。
等晨光漸盛,室內暖意融融,他才低頭湊在她耳畔,低聲溫柔哄喚:“可可,起床了,早餐溫好了。”
嗓音是剛睡醒的低磁沙啞,溫柔得能揉出水來。
若是她撒嬌耍賴,閉著眼往枕頭裡埋,小手死死攥著被角不肯起身,軟糯的哼唧聲帶著濃濃的睡意。他便無奈低笑,胸腔輕輕震動,俯身將她連人帶被一起抱進懷裡。穩穩的懷抱溫熱踏實,寬闊的胸膛將她完全圈裹,密不透風的安全感將她牢牢包裹。
他從不會兇她、催她,只會無限縱容她所有的小嬌氣、小任性,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偷懶撒嬌,陪著她虛度清晨溫柔時光。
家裡所有煙火瑣碎,雞毛細碎,全由程旭元一力包攬,從不讓她沾染半分勞累。
他熟記她的一切喜好與忌口,細緻到極致:不吃蔥薑蒜、不吃香菜,口味偏清淡,嗜甜、偏愛所有軟糯糕點,胃寒怕冷,換季極易失眠多夢,夜裡怕黑、怕打雷、怕獨處。一年四季,家裡的飯菜永遠貼合她的口味,溫熱適口、乾淨細膩,葷素搭配恰到好處,從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從不讓她吃一口涼飯、一口剩菜。
春夏秋冬,寒來暑往,三餐四季,皆是他親手打理的溫柔。
週末的日子最是鬆弛甜蜜,沒有工作催促,沒有瑣事打擾,完完全全屬於他們二人。
陽光正好,微風入室,白色窗簾被清風輕輕晃動,光影斑駁灑落客廳。藍可窩在沙發柔軟的抱枕堆裡,肆意慵懶,追劇、看書、拼拼圖、擺弄小擺件,怎麼舒服怎麼來,隨心所欲放空自己。
程旭元沒有工作的時候,幾乎寸步不離陪著她,半步不捨離開。他多半會坐在沙發側邊處理遺留的工作檔案,身姿挺拔端正,神情專注認真。手臂自然張開,穩穩攬著她的肩,讓她軟軟靠著自己肩頭,肆意依偎。
一隻手翻頁落筆、冷靜幹練、行雲流水,處理著旁人棘手的工作;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纖細的腰間,指尖無意識輕輕摩挲著她的衣料,動作溫柔繾綣,習慣性安撫。
一半是職場殺伐利落,一半是人間萬般溫柔。
她總愛故意鬧他,偏愛打亂他認真工作的模樣。
伸手捂住他的電腦螢幕、搶他的滑鼠、伸手戳他下頜、故意歪頭蹭他脖頸,想盡辦法搗亂他認真工作的節奏。換做旁人,早已不耐蹙眉,可程旭元永遠縱容、永遠溫柔。
他會反手輕輕捉住她作亂的小手,十指相扣,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滿滿笑意,溫柔無奈:“小調皮,又欺負我?”
話音落下,低頭輕輕吻一下她的指腹,細碎溫柔,甜得不像話。
閒暇午後,陽光溫柔正好,他們常常牽手一同去樓下超市採購食材零食。
高大挺拔的男人牽著溫柔恬靜的她,並肩走在暖黃的商超燈光下,身影般配,溫柔又養眼,路過的路人總會忍不住側目回望。他推著購物車,步履緩緩,任由她隨心所欲挑選甜品、酸奶、零食、水果,從不限制、從不嘮叨,從不在意花銷。
她糾結猶豫、左右為難不知道選哪個口味、哪個款式時,他便直接伸手拿過,盡數放進購物車,輕聲寵溺道:“喜歡就都買,不用省,我的錢本來就是給你花的。”
高處貨架擺放的零食甜品,她踮腳翹首也夠不到,小小的身子努力仰頭,模樣可愛又笨拙。他見狀輕笑,抬手輕輕鬆鬆取下,順手揉一揉她柔軟的頭髮,溫柔輕笑:“有我在,不用踮腳,不用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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