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海玉階。
聶政緩步走來，停在姜見身邊。
兩個人並肩而立，望著下方冰藍的海水。
“這個東西，是你向神女殿下求來的吧。”
姜見忽然開口。
他的手掌裡面，正是那個鬼臉大日令牌。
聶政一愣。
姜見道：“你是怕我覺得虧欠，不會接受你的好意，才假借神女殿下召見，讓她親手把東西給我。”
說話間。
姜見轉過身來，定定的望著少女。
“聶政，我們之間的交易，早就已經失衡了。”
他的語氣平靜，瞳孔霜白業火湧動，掩藏住了真實的情緒。
“這塊令牌我收下了。”
“等到時機合適，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補償給你。”
話落。
姜見稍稍側頭，避開少女的目光，朝著玉階底部走去。
聶政輕輕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直到姜見越走越遠，即將穿過熒白光幕，離開第四海的範圍。
聶政才開口道：“姜見。”
黑袍少年停下了腳步。
他側過身來，仰望著登海玉階上的少女。
海風呼嘯。
玉階映著日光，臨照如流。
少女的聲音穿過海浪，落了下來。
“我喜歡你。”
她的語氣很柔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只是在述說一個事實。
或者是她一直以來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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