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沈的，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馬家世代賢良，忠心耿耿，可不是你兩三句話就能汙衊的。”
沈無缺頭頂一女女浩然正氣化作青煙才氣，灼灼如燭。
面對馬寶山的如此氣勢，也表情依舊不變。
他點頭道：“對，馬家的確世代賢良，馬家老祖宗可是暴秦徵楚大將，破楚萬軍。”
“有秦一朝，都是僅次於王、蒙的大家族，得到重用，也忠心耿耿。”
“如今馬大人只是一個小小知府，心中有些想法，想必大家都能理解。”
“放肆！”馬知府聲音一沉，讓人心中如遭重錘，“年輕人，你可知誹謗本官是什麼罪？”
沈無缺搖了搖頭，“是不是誹謗我不知道，我說了不算，當然，你說了也不算。”
“要不咱們把剛才沈公子說的話寫成摺子，交到御史臺，聽聽那幫御史怎麼說？”
馬知府的臉徹底黑了下去。
御史臺乃是三法司之一，九成的御史，都是法家那些又臭又硬的茅坑石頭。
稍微抓著其他官員一點小辮子，就在朝中攻訐，以此來提升自已的道行。
真要是被他們注意到了馬寶山的那句話，對馬知府來說也是極大的麻煩。
“你……”馬寶山也看出了情況不對，頓時怒火中燒，想要說話。
但馬知府連忙抓住了他，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渾身氣勢也倏忽間被壓進體內。
馬知府深吸一口氣，然後溫和地看向沈無缺。
“沈公子，剛才我兒出言不遜，我在這裡代他向你道個歉。”
說完之後，他還瞪了一眼馬寶山，“廢物東西，還不快跟沈公子道歉？”
馬寶山的臉都扭曲了，剛才本來想折一下沈無缺的面子，卻沒想到自已折了進去。
此處可是雲集了小半個通州的高層。
他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道歉，明天就能傳遍整個通州。
可若是不道歉，沈無缺給御史臺遞個摺子，絕對可以讓他去詔獄裡面走一趟。
“我道歉。”馬寶山在馬知府的目光逼視下，最終還是低頭。
“馬公子是還沒吃飽嗎？”沈無缺輕笑一聲，“聲音跟貓叫一樣。”
“我錯了，我道歉！”馬寶山大吼一聲，“現在行了吧？”
“什麼行了？”
一道清冷但又像貓兒勾人一樣的聲音響起，眾人扭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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