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得承認,沈無名有說這句話的資格,可真說出來的時候,還是好騷包啊。
只有蘇小小滿目崇拜,“如果太宗皇帝也有恩公這樣的胸懷,也許人族和妖族還不至於如此。”
“只恨恩公晚生了數百年,否則的話,天下之大,都應該稽首而拜恩公。”
“小狗腿子。”琵琶瞪了蘇小小一眼,這傢伙,一點都沒有妖族的骨氣。
張嘴閉嘴,都是恩公。
也不知道沈無名到底是給她吃了什麼迷魂藥,又或者是如何收買了她?
就在眾人談笑間,遠方的兵甲已經很快殺到眼前,羅列整齊,身著墨甲。
為首之人赫然就是阿蘭多,身軀跟一頭黑熊似的,堵門口都能遮住光的那種。
“嘿,兄弟。”
阿蘭多看到沈無名,朗聲一笑,闊步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就聽說了這次的出征主帥是你,一直想著趕緊過來,好當面感謝你。”
“上次要不是你的話,你大哥我全家恐怕都沒了!”
“現在你還想看我的話,都得去找我的骨頭在哪裡,說不定墳都沒有。”
阿蘭多說話一向如此,沈無名也未見怪,只是莞爾一笑,“你我兄弟,何必客氣。”
“更何況,我也知道當初那件事情,你們也只不過是受到了牽扯罷了。”
“真要說什麼造反,又或者禍害百姓之類的,絕對是汙衊你。”
雖然阿蘭多做事的確不像個人,但以他的身份地位,不至於幹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畢竟偶爾有些許的僭越,還可以推脫說不懂事,畢竟他就是個蠻子。
可造反那不一樣。
別說他是蠻子,他就是神佛都不行。
“唉,為兄在洛陽也算是經營了這麼長的時間,可真正危難之際,只有你伸出援手。”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客氣話我就不說了,反正以後,你有什麼吩咐,直接找我。”
“還有……”
說到這裡,阿蘭多似乎又有些難為情,不過還是嚴肅道,“你和朵朵的事情我也不反對。”
“啊?”沈無名眼睛瞪圓瞭如銅鈴一般,“我和朵朵什麼事情?”
“唉,你不願意說,我也理解,畢竟這種事情嘛,都差輩了。”
阿蘭多似乎一切都瞭然於心,“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很開明的。”
“反正咱倆也沒有什麼血緣關係,真要是差輩兒了,我就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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