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抽身飛退,同時召回天火熔日爐擋在前方。
王本那匯聚全身力氣的刀光,全部都攢在了天火熔日爐之上。
頓時傳出一聲驚天爆炸!
一波波滾滾氣浪,朝著四面蔓延而去,莊園早已變成廢墟。
可此時被餘波一衝,更是地面都猛然炸開,成了一個百丈深的巨坑。
“當!”
天火熔日爐被瞬間擊飛,似乎不堪重負一般,上面已經出現了些許裂紋。
王本的身軀微微震動,朝著後方退去百丈之遠,唇角已經溢位了血痕。
周深的衣物更是紛紛粉碎,就連肉身上面的魔紋,也都變得暗淡無光。
無數肌肉撕裂,血液從中流出,顯而易見,方才的一招,他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不過王導也同樣不好受。
身為煉丹家,他的肉身本來孱弱,即便受到法力滋養,也不過比普通人好些。
如今被這餘波熱浪一卷,身形更是猛然墜落,砸在了地上,咳出鮮血。
“王導,現在你看到了,雖然你比我年長,但實力並不見得比我強。”
王本雖然受了重傷,卻得意地哈哈大笑,“現在退去,饒你一命。”
“不然你還要打的話……”
王導眼中欣慰之色更甚,不過依舊站起身來,想要痛斥王本。
沈無名卻已經踏步而出,咧嘴輕笑,“好了,王老大人。”
“能夠做到這一步,我已經看到了你對朝廷的赤膽忠心,不必繼續了。”
“你這樣的忠臣,若是和這樣的亂臣賊子同歸於盡,可是朝廷的損失。”
王導心中一嘆,佝僂著身軀,沉默不言,而王本卻眉頭擰了起來。
“你就是沈無名?”
王家和沈無名為敵,他身為王家長老,自然對沈無名的畫像不陌生。
沈無名點點頭,“亂臣賊子,既知我名,為何還不速速投降?”
“非要我動手,到時候,恐怕你想苟全性命,都是一件難事。”
“切。”王本對著他勾了勾手指,“年輕人,說話不要太沖。”
“自古以來,年少氣盛都不是一個好的詞彙,幷州,也不是你能玩的轉的。”
“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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