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山聽到這話,也不生氣,站起身來,還將剛才沒喝完的茶水端起來,一飲而盡。
“那我就先走了。”
楚平山當真朝著外邊走去,“本來過來,也只是想跟你絮叨兩句。”
“畢竟咱都是為人父母。”
“不過我看你這心情似乎不太好,唉,沒事了,多想想你自家的孩子,就想開了。”
楊萬春的臉越來越黑了,這會兒幾乎和鍋底一模一樣,還想自家孩子?
就楊元慶那個德行,他越想越想不開,恨不得把那傢伙吊起來打三天。
“滾。”
楊萬春毫不客氣道。
“好好好,我滾。”楚平山滿臉堆笑,“反正你知道了就行了。”
“我回頭還得去告訴別人呢,哦,不,我回頭還得去找其他人喝茶呢。”
“畢竟我這也沒啥事,光靠著自家女婿,這官就已經深的停不下來了。”
“你說這官,要做到多大才算大呀?”
“我他媽叫你滾。”楊萬春越想越氣,抓起茶杯,就朝著他的腳下扔過來。
楚平山見真的把他惹毛了,那叫一個開懷得意,跳著躲開茶杯,笑著朝外走去。
“狗賊,奸賊!”
楊萬春的怒罵聲不絕於耳,越是罵,楚平山臉上的笑意就越是濃郁。
走出榮國府,他想了想,轉頭朝著大理寺跑了過去。
這會兒去找裴德本喝茶,一路直行,找到裴德本的時候,他還坐在桌後在批改公文。
不管是什麼時候,來到大理寺,這傢伙一定跟個NPC一樣,定點重新整理。
而且做的事情都一樣,絕對是在批閱案子,不得不說,絕對是勞模級的人物。
“喲,老裴,還在改呢。”
楚平山笑眯眯走過去,裴德本頭都沒抬,只是開口道,“喝水自已旁邊倒。”
“我現在在改公文,沒有時間招呼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別浪費我時間。”
裴德本這般模樣,楚平山也早已習慣了,這傢伙身兼數職,忙不過來。
最重要的是,大理寺要處理很多權貴的問題,他必須要慎之又慎。
“啊?你也知道我女婿當上安國公了?什麼,你也知道他還兼任幷州刺史和幷州大都督?”
“哎,不愧是天策府的指揮使,訊息就是靈通,不像我才剛得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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