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與蘇杳杳兩個月再無接觸,落在旁人眼裡,自然是他已被棄如敝履,被踩上兩句也再正常不過。
陸鳴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就是年少無知時寫下的爛程式碼,總會在某個時刻彈出個bug噁心他。
他無意爭辯什麼,也不能把Token浪費在打嘴炮上,只一心想著為老己儲備算力。
況且這個年紀的男生,根本就沒有嘗試溝通的必要。
別看這兩人表面兄友弟恭,可若是蘇杳杳真在這裡,兩人怕是能當場表演個把對方撂倒。
「那什麼,既然兩位不吃,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說著,他又夾了塊玉露酥送入口中,意猶未盡道:
「好吃是好吃,可惜還不夠甜啊。」
丁越翻了個白眼,暗忖對一款糕點最高的評價就是不甜,這個窮鬼顯然不懂這一點,遂鄙夷道:
「你懂什麼?高檔點心講究的是清雅回甘,你當是街邊飴糖呢?」
陸鳴岐卻置若罔聞,只一味地吃吃喝喝。
感受到對方徹頭徹尾的無視,丁越頓生惱意,上前一步道:
「你這人怎這般自私?你把茶歇都吃完了,我們吃什麼?」
陸鳴岐嚥下糕點,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吃完了,你再讓人補不就行了?仙官都說了隨意飲食,你急什麼?」
「你——」丁越被噎得一時無言以對。
馬嘉豪則冷笑一聲:「丁兄,罷了,同他計較什麼?人家自知覺醒無望,可不就得在這幾百天元的茶歇上使勁回本麼?陸鳴岐,你說你何苦來哉?」
「何苦不能全都要?」陸鳴岐端起茶盞,慢悠悠潤了潤嗓子。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廣場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
演星閣那扇雕刻著漫天星宿的沉重銅門,在白衣仙官催動之下緩緩開啟。
陸鳴岐眼睛一亮,隨手抄起一碟糕點倒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便急匆匆朝閣門趕去。
望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丁越氣得牙癢癢:
「陸鳴岐!你到底是來吃飯的還是來見星的?!」
這一嗓子沒留住陸鳴岐,倒把廣場上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學生們都對這個不太合群的同窗會出現在這裡感到詫異,卻見他兩頰鼓鼓囊囊的滑稽模樣,一時竊笑聲此起彼伏。
回過味來的馬嘉豪同樣輕蔑勾唇:
「無知者無畏,他竟真以為一次見星就能功成?這樣的人,放眼整個江州也是鳳毛麟角。若真有這等天資,又何需等到十八歲才來見星?」
小胖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後目露豔羨:
「好像趙雲瑾趙公子就是吧?唉,難怪那麼多女同窗都傾心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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