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剛回來就胡說什麼！”
宇文憲揉了揉後腦勺，一臉無辜：“我說實話啊。她本來就好看。”
“好看你個頭！”宇文毓氣得臉都紅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高歡的女兒！你知不知道高歡是誰？是咱們的死對頭！你要娶死對頭的女兒，你是不是跟老西一樣腦子有問題？”
“我沒問題。”宇文憲說，“老西說的時候你們不也沒攔著？”
“誰說我沒攔？我扇了他後腦勺！”
“那你也扇我了，公平。”宇文憲理首氣壯。
宇文毓被噎住了。
這時候宇文邕從院子外面走進來。他剛才在書房看書，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出來看看。
一出來就看見宇文憲站在高蘭若面前，笑得一臉燦爛。
“老五回來了？”宇文邕走過來，“你剛才說什麼了？”
“我說娶她。”宇文憲朝高蘭若努了努嘴。
宇文邕的臉色變了。
不是生氣，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表情。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了，又像是覺得“這小子居然跟我想的一樣”。
“我先說的！”
“那又怎樣？”宇文憲看著他，“你說了她答應了嗎？”
宇文邕被噎住了。
“沒答應，就是公平競爭。”
這回宇文邕的臉徹底黑了，雙眼瞪著宇文憲。兄弟倆對視了兩秒，然後同時動手。
宇文邕一腳踹過去，宇文憲側身躲開，順手撈起旁邊的掃帚擋了一下。宇文邕不退反進，一把抓住掃帚頭，兩個人開始較勁。
“你放手。”
“你先放。”
“我比你先說的。”
“你先說又怎樣？她又不是你的，她又沒接受你，你們也沒成親。”
宇文毓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弟弟為了一句話打起來，臉都綠了。
“你們夠了！”他衝上去，想把兩個人分開，結果被宇文邕一胳膊肘頂到胸口，疼得彎下了腰。
宇文覺從箭靶那邊走過來，雙手抱胸，看著兩個弟弟打架，嘴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打，繼續打。打死了省心。”
高蘭若站在廊下，看著宇文憲和宇文邕扭打在一起，先是一愣，然後嘴角開始往上彎，最後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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