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丞相，是西公子和五公子……”
“又打架了？”宇文泰己經習慣了。宇文邕和宇文憲從小就愛打架，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打了好一會了。”隨從說，“大公子勸不住，三公子在旁邊看熱鬧。幾位小姐也出來了……”
宇文泰揉了揉眉心，大步往後院走去，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這樣一幅場景，宇文邕和宇文憲在院子裡扭成一團，衣裳頭髮都亂了，臉上還沾了泥。
宇文毓忙著勸架，宇文覺靠著柱子，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幾個妹妹站在廊下，有的捂臉，有的偷笑。
高蘭若坐在廊下，手裡拿著一本書，笑得很開心。
“你們在幹什麼？”宇文泰的聲音不大，但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宇文邕和宇文憲同時鬆手，從地上爬起來，低頭站好。
宇文毓趕緊上前：“父親，您回來了。”
“我問你們在幹什麼。”宇文泰的目光掃過兩個狼狽不堪的兒子。
兩個傢伙像是做錯事的小崽子，站在那低著頭，不吱聲。
宇文毓只好硬著頭皮解釋：“老五回來了，聽說家裡來了客人，過來看看。然後……說了幾句話。”
“什麼話？”
宇文毓不知道怎麼跟父親解釋，轉頭看向宇文邕：“你們自己說；”
宇文泰看向宇文邕。
宇文邕低著頭：“我說要娶她。”
宇文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向宇文憲。
宇文憲也低著頭：“我也說要娶她。”
宇文泰臉色黑成鍋底，他的老臉都被這一窩小崽子丟盡了。
他看了看高蘭若。高蘭若端著茶杯，笑眯眯的，一副“你看你家孩子”的表情。
宇文泰深吸一口氣。
“所以你們打了一下午？”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嚇人。
宇文邕和宇文憲都不說話。
“為了一個九歲的丫頭，你們兄弟倆打了一下午。”
還是不說話。
“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宇文泰的兒子沒見過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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