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蘇筱秋夾起一塊紅燒豆腐，吃完以後又喝了一口番茄雞蛋麵的湯，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院長奶奶做的飯沒有酒店餐廳那樣精緻。
番茄切得大小不一，雞蛋也炒得稍微老了一點。旁邊只有一盤清炒青菜和一碟紅燒豆腐，卻都是她從小吃慣的味道。
“好吃就多吃一點。”
院長奶奶把裝著雞蛋的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你小時候每次吃麵，可是都要把湯喝得乾乾淨淨。後來上高中忙起來，回來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我想給你做都找不到機會。”
蘇筱秋低頭看著碗裡的面，鼻尖微微發酸。
“以後我會經常回來的。”
院長奶奶並不責備筱秋沒回來，只怕她在外面忙得忘記照顧自己。
吃飯期間，院長奶奶問起她轉學後的生活。
蘇筱秋說自己在臨川一中認識了許多朋友，老師也對她很好。
後來參加了京都大學的選拔，順利拿到保送資格，所以沒有參加今年的高考。
院長奶奶聽得格外高興。
“小秋從小就聰明，還肯努力。”
“別的孩子放學以後可以玩了，你卻要先去兼職，晚上回來還要看書。現在不用參加高考就能去京都大學，真棒！”
“也是有很多人幫我的原因啦。”
蘇筱秋放下筷子。
“以前奶奶每天照顧我，班主任也替我爭取補助。後來去了臨川，老師和同學都幫了我很多。”
“要是隻有我自己，不一定能走得這麼順利。”
院長奶奶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溫和。
蘇筱秋吃完小半碗麵，視線透過餐廳的窗戶落到院子裡。
幾名孩子正圍著洪嶽搬下來的紙箱。有的在看繪本封面，有的隔著透明包裝比較運動鞋的顏色。
活動樓外牆己經有些褪色。
二樓幾扇窗戶還是很多年前安裝的老式鋁合金窗，冬天容易漏風。洗漱間修補過幾次，地磚顏色也不統一。
她忽然想起剛才經過走廊時看見的幾間空房。
“奶奶，我想把這裡重新翻修一下。”
院長奶奶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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