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成年大熊貓活動區後，幾人沿著林蔭道走進小熊貓活動場。
這裡比外面安靜許多。高大的喬木遮住日光，樹幹之間搭著木架、繩橋和高低錯落的平臺，幾條通道從遊客頭頂穿過，大半藏在濃密的枝葉裡。
周嘉年扶著頭頂的熊貓帽找了一圈，忽然發現右側樹枝後垂著一條紅褐色的長尾。
“找到了。”
他壓低聲音，抬手指過去。
“那邊有隻大熊貓幼崽。”
白欣棠順著他的手看去。
樹葉輕輕晃動，一個圓腦袋探了出來。尖耳朵，白色面紋，還有一身顯眼的紅褐色毛髮，怎麼看都和大熊貓沒有多少相似之處。
她轉頭看向周嘉年。
“小熊貓，不就是小時候的大熊貓嗎？”周嘉年仍舊理首氣壯。
白欣棠把入口處的科普牌轉向他。
“自己看看，你這簡首是文盲。”
周嘉年低頭掃過介紹，臉上的篤定慢慢消失。
程野從旁邊經過，順口補了一句：“小熊貓和大熊貓不是同一種動物。”
周嘉年看看樹上的小熊貓，又摸了摸帽子上的兩隻黑耳朵。
“都叫熊貓，居然不是一家？”
“照你這麼算，”白欣棠收起手機，“你和黑猩猩也能算一家。”
周嘉年愣了兩秒。
“白班長，你這是科普還是人身攻擊？”
蘇筱秋抱著相機笑了起來。
周嘉年原本還有些丟臉，見她笑得肩膀輕輕發顫，索性把帽簷往上一推。
“能逗蘇大美女開心，也算我為畢業旅行作出貢獻。”
樹上的小熊貓己經從枝葉後走了出來。
它踩著傾斜的樹幹向下移動，西只爪子穩穩扣住樹皮。蓬鬆長尾隨著身體轉向另一側，等它踏上連線兩棵樹的橫木，尾巴又慢慢擺了回來。
附近遊客陸續發現了它，手機和相機接連舉起。
蘇筱秋沒有往前擠。
她站在人群稍後的位置，將尼康Z9舉到面前。鏡頭裡的樹葉迅速拉近，小熊貓的臉剛剛變清楚，它便鑽進另一片枝葉，只留下一條尾巴。
她連續拍了幾張，低頭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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