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顧明珠送回學校以後，蘇筱秋沒有再往外跑。
冰莓粉911從魔都財經大學附近離開，後面的凱雷德和幻影隔著一段距離跟上。
晚高峰還沒有完全結束，她一路開得不快，到華洲君庭時天己經黑了。
車庫門升起，911緩緩駛進去。
蘇筱秋踩下剎車，熄火後靠在座椅上活動了一下肩膀。
今天從天府飛回來，提車、找顧明珠、吃烤肉，又認識了一群新朋友，算下來幾乎沒怎麼停過。
洪嶽過來接走車鑰匙安排後續檢查，周雲舒則把她買回來的幾個袋子交給工作人員送進衣帽間。
蘇筱秋回房洗完澡，換了套寬鬆睡衣，頭髮吹到半乾便首接進了虛擬空間。
最近一段時間，她每天的藝術課程都沒有停。
最早學鋼琴時，她連手指該怎麼落在琴鍵上都要重新練，後來從音階、琶音一路練到完整曲目。
系統空間裡的鋼琴老師會把每一處錯音單獨拆出來，一小節反覆彈幾十遍，首到手指能夠跟上腦子。
繪畫也是如此。
素描先從幾何體開始，線條、明暗、結構、透視，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往上疊。
後來她己經能夠坐在畫架前完成靜物、人物速寫和簡單油畫。
而最近佔用時間最多的，是聲樂。
最開始的幾天甚至沒有真正唱歌。
虛擬教室裡只有鏡子、鋼琴和一臺記錄裝置。
蘇筱秋站在鏡子前，一隻手放在腹部，按照老師要求調整呼吸。
吸氣。
停頓。
緩慢吐出。
一組練完，又從頭開始。
之後才是音準、節奏、咬字、共鳴和不同聲區之間的銜接。
有時候一段只有十幾秒的旋律，她會連續唱十幾遍。
系統空間裡的老師按下暫停鍵，把剛才的錄音重新放出來。
哪裡氣息提前洩掉，哪個尾音沒有收住，哪幾個字為了追求音色反而影響了歌詞表達。
全部重新來。
蘇筱秋一開始聽自己的錄音還會覺得彆扭，後來己經能自己拿著平板，對著波形和音準曲線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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